释量论卷四
法称论师造
民国.沙门法尊译
他义品第四
为开示他故, 有说非自见, 他见亦能立。 为断彼执故,
而说自见言。 观察而取故, 于所比度境, 非许言为量。
彼比量不转, 为违害教故, 说成立余故, 尔时彼非量。
以彼所成立, 非成立无余。 若具彼教成, 是谁人之教?
正量所妨害, 彼教如何成? 若受彼相违, 如何以彼成?
除彼若受余, 彼舍支,非量。 自解由何生, 何不说能立?
何理持彼教, 此亦何不持? 先,由何能立, 凡常能了解,
生根诸能立? 知能修彼义, 如知复能行。 若断绝系属,
总亦非行境, 彼义无少许, 观能立所立。 士意乐增上,
立真非真者, 应无因、似因, 彼非依事故。 有义观待知,
无知非能立。 纵有,不系事, 解无解相同。 自性及果法,
或现无见因。 彼系若事成, 何故自不成? 余人由余解,
亦不应道理。 以他所妄计, 成立其过失, 二者系属故,
一无破余故。 言义彼诸声, 分别增益体, 为成其非因,
由义成义故。 分别及诸教, 唯属作者欲, 除事,有他故,
假立是错乱。 由义解义故, 说宗及说因, 于义无功能。
故彼等自己, 非住于能立。 宗言若能示, 说者之意乐,
是量彼生疑, 故非亲能立。 由宣说所立, 传亦无功能。
说因自无能, 而能示功能。 即由因义境, 而说彼无能。
若彼亦有能, 因言转故者。 彼由疑,欲知, 依止彼分位。
受许异品者, 同故,应无穷。 内支分功能, 正住于三相。
于彼生忆念, 正住于彼言。 若谓未示境, 因无转趋故,
由显示境故, 许功能成者。 先遍虽无彼, 然说声所作,
如此皆无常, 义生彼坏觉。 虽未显示宗, 成立无障故。
三中随一相, 未说即不全。 说所立为宗, 彼说亦非过。
由为说能立, 似因非过故。 虽无简别说, 一类则生疑,
余凡说所立, 皆应成为宗。 说成,能立故, 余亦无过者。
彼显示所立, 岂是能立支? 列擧及似等, 余无系堪笑。
谓彼非正理, 此如前已说。 虽由说能立, 是所了解义,
然为无愚故, 显示所立相。 体、介、自、乐言, 说彼相有四。
未成,非能立, 义说立者许。 虽未说乐遍, 所立,如我用。
虽他欲皆遮, 疏解说自我, 为遮所疑处。 此为彼义作。
此观待而说, 法、有法差别。 虽未说所乐, 由时而了解。
喻无随行过。 如说我是他, 彼于喻不成。 彼妨害所乐。
若为诤何事, 列擧其能立, 彼若非所立, 所立为何等?
若是其他者, 不乐,或无果。 此于有二式, 显示无随行,
及有诸相违。 假若说以总, 许为所立者。 彼无余义故,
身不成,不成。 诸说所诠空, 是无知所惑。 计声瓶差别,
坏灭亦同者。 非,由成坏灭, 声如是成故。 如是有余义,
瓶亦具足彼。 若由声差别, 无常不随行。 遮不系故,非。
不具及具余, 其遮有二种, 仅遮不具故, 非无随他转。
彼总是所立, 故非立已成。 彼有法差别, 无不随行过。
此显诸破除, 有法差别法, 法差别有法, 是除遣。有法,
不如是立故。 于有法除遣, 诸聚,非相违。 非乐如是立,
唯法是所立。 虽于一有法, 论立多种法, 自乐谓所立,
故说随自声。 若谓许论故, 则受许一切, 若妨害一义,
因宗皆有过。 成立声无常, 遮香地德故, 应成相违因。
非时故,非者。 彼余亦相同。 此有法是时。 彼亦害论义。
若说由能立, 有法之法等, 立者欲乐者。 有时成所乐,
由彼亦了解。 强谓汝乐此, 显是自在行。 说非有果因,
由错乱妨害。 非是无不生, 虽妨害彼义, 于余何妨害?
比量自行境, 说不待于教。 彼成彼善成, 尔时不待论。
尔时舍所诤。 无受故非舍。 此是受方便, 虽有亦非支。
如是二境净, 彼是持论时。 尔时论能害。 彼成义与彼,
不可思违故。 转于第三处, 受论则应理。 彼与所立法,
违害无不生, 应舍。非舍余, 犯无穷过故。 谓一切观察,
须取诸论者, 此派由何作? 诸无宗派者, 由烟不解火。
其人单独生, 未见诸德失, 此宗派恶鬼, 呜呼谁所差?
若谓于同喻, 一切论显示, 遍一能立性, 是为能立者。
此规超世间。 无系法不成, 如何不成立? 彼成,说能立,
如何因有过? 有法无余法, 喻唯无全取。 由语及烟等,
比有心、火等。 不错乱,能立, 自性及因义, 由害有所说,
非遮于自性。 彼乐所立义, 了解无不生, 余人由彼因,
如何非能解? 随说不说因, 若相违,立者, 于此何所作?
非由彼说过, 彼生妨害论。 说害故过失。 岂若不宣说,
彼便无害耶? 非作不应理, 云何有过失? 似因于余人,
能立自乐故, 说无义成过。 成彼故,此非。 若谓由有论,
某事非理故, 破余说理者, 是刹帝利规。 诸义皆同己,
非能说能立, 故诸能所立, 建立皆失坏。 于一有法上,
相违不可故。 于相违决定, 妨害,此非有, 如是相违过。
若谓彼虽非, 能害与所害, 由害论义故, 无系亦害者。
一切害一切。 若谓有系属, 故当害彼者。 不尔,一切因,
皆于自所立, 观察德失故。 无所立不生。 彼系,此不解。
此唯妨害论, 是过。余亦同。 若谓许论故, 论见尽所立。
说因喻不成, 亦应成为宗。 说能立故非, 说所乐故者。
所立以理得, 非由言而遮。 不乐非所立。 立者所不乐,
余法非所立。 尔时非所立, 妨害何相违? 是宗相外义,
自声亦无义。 为欲趣论者, 此疑由何起? 彼,量无破者,
受持何能遮? 若量能破者, 由言何能入? 彼等先于宗,
由自乐而持, 彼后何不得, 随意而持余? 乐无害,非立,
显示无穷故。 除邪分别故, 此作随自声。 余说为舍弃,
教所作差别, 所共许有法, 故说随自声。 由观察时故,
共许依已成。 自欲立差别, 诸事无诤故。 若由说已成,
有法非所立。 由说自体性, 此了解彼义。 说已成,能立。
若是有疑者, 说显所立性, 此则具果利。 由说正比量,
是以总为境。 此中纵不说, 宗无少相违。 有法为所立,
彼有何过失? 彼无能。何故? 因无随行故。 岂非彼等过?
观待于后支, 不许为宗过。 若尔,因等失, 亦应成宗过。
皆妨害宗故。 故唯彼系属, 许宗过。非余。 如违现量等。
不观待遣除, 因等相所遣。 断不遍及返, 故宣说宗相。
随自、唯、性声, 及不被遣等, 能除其相返。 乐声除不遍。
许所立宗相。 彼等无宗相, 遣则有妨害, 余相不转故。
说随自、所乐, 虽解指定义, 作边相属故, 遮余时故说。
乐缘此非支, 成所乐言等, 是支。即由彼, 破不成因等。
非诠故非理, 故「随自」自乐, 不待一切论, 彼乐即所立。
故不乐相属, 所乐亦能害。 如立无害故, 宗因皆无过。
彼所许亦是, 无诸量能破。 因对疑说故, 遣非因所依。
由比量差别, 说四种能害。 所许是果因, 众称是性因。
欲说正决定, 自他信同故, 将自语与论, 合说为一种。
如自若非量, 言语则不转。 如是不依论, 彼称义观察,
亦说相同故。 彼论时所依, 则有所妨害, 为显此义故,
此自语同说。 故于此诸喻, 亦显示相同。 若无有诸量,
论语不可故。 自语违明喻, 于教示方隅。 彼说法未来,
不感乐是喻。 不依彼说事, 纵违论、非害。 二者诸功能,
相等故,能碍。 喻如自语违。 彼亦自语性。 彼中何有量,
彼于余能害? 非尔,离理宗, 功能相等宗, 如何能妨害,
如实义比量? 诸教为量者, 如前已广遮。 是故受许已,
观察许此过。 妨害故。受许, 非离比量外, 显境差别故,
而作为别异。 非尔,应太过, 或别说无义。 自语亦别异,
唯语即能碍。 若由彼受许, 论是定量故, 应害一切事。
若不许彼者, 岂是能害耶? 若自语违者。 则自语及论,
相违应无异。 若士夫欲作, 此即圆满量。 故于共许义,
舍论无过失。 不现不许论, 观察则不转。 于此善观察,
多说相违义。 贪等非法本, 浴能净非法。 于见不见事,
理成及自语, 无害所有论, 应取,观察转。 士夫欲相系,
欲声所诠义, 无破故无害, 众许所信解。 名言所生法,
名声之所诠。 现量等所量, 增能量声说。 依彼所出生,
欲转故,无遮。 已作未作等, 种种性皆可。 唯义相系属,
已生或当生, 声可。即由彼, 能害诸异品。 虽无名,于事,
可性。由彼力, 彼系一切声, 故于彼彼成。 余则于此中,
害因,非不共。 破彼应比量, 声义根不转。 若有不随行,
诸因名不共。 如是说因喻, 许具足果利。 声依止于名,
彼复唯依欲。 声成,非不成, 如是说声名。 显比量所成,
相违,无不谬。 如是者即是, 共称比量故。 又世间所说,
说无有比量。 以是离比量, 名称异有境。 故诸事有无,
随转比量异, 彼不自在转, 显彼从欲生。 有兔不许月,
彼称何所许? 故彼无同喻, 许彼是不共。 非唯由此喻,
故作如是说。 如是说答帝, 非树,亦害故。 此龙脑汞等,
世间亦见故。 由名所转者, 岂亦是不共? 若有彼成者,
彼应事力成。 若许由名成, 则于非有兔, 亦无能遮故。
若于事成彼, 有兔亦无遮。 若无彼事者, 于有兔虽遮,
然非有过失。 故事无决定, 有名从声生, 诸法可说义,
于欲无碍故。 若有彼成者, 彼应事力成。 若许由名成,
有兔无遮故。 破彼可说性, 从无破名生, 谓名称比量,
可有境能害。 此说随名转, 诸声义无定。 彼等若于彼,
破则成相违。 故有因声义, 或是诸声义, 破胜义性者,
显示无妨害。 显境差别故, 名称虽非是, 离比量之外,
然作异,如前。 成就说异者, 所为故。此二, 及原因广说,
非现比妨害。
为了向别人说明自己的观点,所以有“说”这回事。不管是自己的看法,还是别人的看法,都能用来建立论证。为了破除那种固执的见解,所以提出“自己的看法”来进行观察和取舍。在所推度的对象上,并不承认“因为是自己的说法所以就是标准”。那种比量推理,在那种情况下并不成立。为了反驳和破坏教义,所以提出要成立其他的东西。那时,那个说法就不是标准。因为它所成立的内容,并不能成立其他东西。如果具备了那种教义,那到底是谁的教义呢?如果被正确的标准所妨害,那个教义怎么能成立呢?如果接受了那个相违的东西,又怎么能用它来成立呢?如果排除那个,接受其他的,那舍弃的部分就不是标准。自己的理解从哪里来呢?为什么不说出能成立的理由呢?有什么道理能支持那个教义呢?这个又为什么不支持呢?先前是靠什么来成立的呢?凡夫通常能了解,能生起根本的种种能立之法。知道能修行那个道理,就像知道了又能去做。如果断绝了关联,那整体也不是行境。那个道理没有丝毫,能观察能立与所立。士夫的意乐是增上,成立真实或不真实的,应该没有原因或相似的原因。那个不依靠事物的缘故。有道理的事物要观察,依靠知道和不知道,不能成立。纵然有不关联的事物,理解和不理解相同。自性以及果法,或者现见、不现见、因,那个关联如果事物能成立,为什么自己不能成立呢?其他人通过其他方式理解,也不应道理。因为他所虚妄计度的,成立其过失。二者有关联的缘故,一个不能破除另一个。所以,说“义”的那些声音,是分别增益的体性。为了成立其“非因”,由“义”来成立“义”的缘故。分别以及各种教义,只属于作者的意乐。为了去除事物有其他情况,所以假立,这是错乱的。由“义”来理解“义”的缘故,说宗派以及说因,对于“义”没有功能。所以那些自己,并不安住于能立。宗派的说法,如果能显示说话者的意乐,那是标准。因为那个能生起怀疑,所以不是直接能成立。通过宣说所立,辗转也没有功能。说因自己虽然没有能力,却能显示功能。就是通过因的义境,而说那个没有能力。如果那个也有能力,因的言语能转的缘故,那个通过怀疑想要知道,依止那个分位,接受异品的人,相同的话,应该无穷无尽。内支分的功能,正确安住于三相。对那个生起忆念,正确安住于那个言语。如果说没有显示境界,因没有转趋的缘故。通过显示境界的缘故,承认功能成立。先前虽然没有那个遍,然而说“声所作”,如此都是无常。义生起那个坏灭的觉知,虽然没有显示宗派,成立没有障碍的缘故。三相当中随便一个相,没有说就是不完整。说所立为宗派,那个说法也不是过失。因为为了说能立,相似的原因不是过失的缘故。虽然没有简别地说,一类就会生起怀疑。其余凡是说所立的,都应该成为宗派。说能成立能立的缘故,其余的也没有过失。那个显示所立,哪里是能立的支分呢?列擧以及相似等,其余没有关联,可笑。说那个不是正理,这如前已说。虽然通过说能立,是所了解的道理。然而为了没有愚痴的缘故,显示所立的相。体性、自己的意乐、言语,说那个相有四种。未成立不能作为能立。义理上说立者自己承认,虽然没有说乐遍及所立。如我用,虽然他人想要,都遮止。简别解说自我,为了遮止所怀疑的地方。这个为了那个义理而作,这个观待而说。法、有法、差别,虽然没有说所乐,通过时间而了解。喻没有随行的过失,如说“我是他”,那个对于喻不能成立。那个妨害所乐。如果为了争论什么事,列擧其能立。那个如果不是所立,所立是什么呢?如果是其他的,不乐或者没有果。这个对于有二式,显示没有随行以及有种种相违。假若说以总体承认为所立,那个没有其他义理的缘故。身不成,不成。种种所说,所诠是空,是无知所迷惑。计度声、瓶、差别、坏灭,也相同。不是通过成立坏灭,声如此成立的缘故。如是有其他义理,瓶也具足那个。那个如果通过声的差别,无常不随行。遮止不关联的缘故,不是不具足以及具足其余。那个遮止有二种,仅仅遮止不具足,所以没有不随行。他转,那个总体是所立的缘故,不是成立已成的。那个有法差别,没有不随行的过失。这个显示种种破除,有法差别、法差别、有法,是除遣。有法不如是立的缘故,对于有法除遣种种聚,不是相违。不乐如是立,唯法是所立。虽然对于一有法,论立多种法,自己的意乐说为所立的缘故,所以说“随自”的言语。如果说承认论的缘故,则接受承认一切。如果妨害一义,因、宗都有过失。成立声无常,遮止香、地、德的缘故,应该成为相违因。不是时候的缘故,不是者,那个其余也相同。这个有法是时候,那个也妨害论义。如果说通过能立,有法之法等立者,想要乐的人有时能成立所乐,通过那个也了解。强说“你乐这个”,显示是自在行。说非有果因,由于错乱妨害,不是无、不生。虽然妨害那个义理,对于其余有什么妨害呢?比量自行境,说不等待于教。那个成立那个善成立,那时不等待论。那时舍弃所诤,没有接受的缘故,不是舍弃。这个是接受的方便,虽然有也不是支分。如是二境清净,那是持论之时。那时论能妨害,那个成立义与那个,不可思议违故转于第三处。接受论则应理,那个与所立法相违,没有不生的,应该舍弃。不是舍弃其余,犯无穷过失的缘故。说一切观察,须取种种论者,此派由什么作呢?种种无宗派者,由烟不能解火。那个人单独生起,未见种种德失。此宗派恶鬼,呜呼谁所差遣?如果说对于同喻,一切论显示遍,一能立性,是为能立者。此规超世间,无关联法不成。如何不成立?那个成立说能立。如何因有过?有法无余法,喻唯无全取。由语及烟等,比有心火等,不错乱。能立自性及因义,由妨害有所说,不是遮止于自性。那个乐所立义,了解无不生。其他人由那个因,如何不能理解?随说不说因,若相违立者,于此何所作?不是由那个说过的过失,那个生起妨害论,说害故过失。岂若不宣说,那个便无妨害耶?非作不应理。云何有过失?似因于余人,能立自乐故,说无义成过。成彼故此非。若谓由有论,某事非理故,破余说理者,是剎帝利规。诸义皆同己,非能说能立故,诸能所立建立皆失坏。于一有法上,相违不可故。于相违决定,妨害此非有。如是相违过,若谓彼虽非能害,与所害由妨害论义故,无系亦害者,一切害一切。若谓有系属故,当害彼者,不尔。一切因皆于自所立,观察德失故,无所立不生。彼系此不解,此唯妨害论,是过余亦同。若谓许论故,论见尽所立。说因喻不成,亦应成为宗。说能立故非,说所乐故者。所立以理得,非由言而遮。不乐非所立,立者所不乐。余法非所立,尔时非所立。妨害何相违?是宗相外义,自语亦无义。为欲趣论者,此疑由何起?彼量无破者,受持何能遮?若量能破者,由言何能入?彼等先于宗,由自乐而持。彼后何不得,随意而持余?乐无妨害非立,显示无穷故。除邪分别故,此作随自语。余说为舍弃,教所作差别。所共许有法故,说随自语。由观察时故,共许依已成。自欲立差别,诸事无诤故。若由说已成,有法非所立。由说自体性,此了解彼义。说已成能立,若是有疑者。说显所立性,此则具果利。由说正比量,是以总为境。此中纵不说,宗无少相违。有法为所立,彼有何过失?彼无能何故?因无随行故。岂非彼等过,观待于后支,不许为宗过。若尔因等失,亦应成宗过。皆妨害宗故。故唯彼系属,许宗过非余。如违现量等,不观待遣除。因等相所遣,断不遍及返故。宣说宗相,随自唯性声,及不被遣等。能除其相返,乐声除不遍。许所立宗相,彼等无宗相。遣则有妨害,余相不转故。说随自所乐。虽解指定义,作边相属故。遮余时故,说乐缘此。非支成所乐,言等是支。即由彼破,不成因等非诠故。非理故随自,自乐不待一切论。彼乐即所立故,不乐相属。所乐亦能害,如立无妨害故。宗因皆无过,彼所许亦是。无诸量能破,因对疑说故。遣非因所依,由比量差别。说四种能害,所许是果因。众称是性因,欲说正决定。自他信同故,将自语与论,合说为一种。如自若非量,言语则不转。如是不依论,彼称义观察,亦说相同故。彼论时所依,则有所妨害。为显此义故,此自语同说。故于此诸喻,亦显示相同。若无有诸量,论语不可故。自语违明喻,于教示方隅。彼说法未来,不感乐是喻。不依彼说事,纵违论非害。二者诸功能,相等故能碍。喻如自语违,彼亦自语性。彼中何有量?彼于余能害。非尔离理宗,功能相等。宗如何能妨害?如实义比量,诸教为量者,如前已广遮。是故受许已,观察许此过。妨害故受许,非离比量外。显境差别故,而作为别异。非尔应太过,或别说无义。自语亦别异,唯语即能碍。若由彼受许,论是定量故,应害一切事。若不许彼者,岂是能害耶?若自语违者,则自语及论,相违应无异。若士夫欲作,此即圆满量。故于共许义,舍论无过失。不现不许论,观察则不转。于此善观察,多说相违义。贪等非法本,浴能净非法。于见不见事,理成及自语。无害所有论,应取观察转。士夫欲相系,欲声所诠义。无破故无害,众许所信解。名言所生法,名声之所诠。现量等所量,增能量声说。依彼所出生,欲转故无遮。已作未作等,种种性皆可。唯义相系属,已生或当生。声可即由彼,能害诸异品。虽无名于事,可性由彼力。彼系一切声故,于彼彼成余。则于此中害,因非不共。破彼应比量,声义根不转。若有不随行,诸因名不共。如是说因喻,许具足果利。声依止于名,彼复唯依欲。声成非不成,如是说声名。显比量所成,相违无不谬。如是者即是,共称比量故。又世间所说,说无有比量。以是离比量,名称异有境故。诸事有随转,比量异彼不自在转。显彼从欲生,有兔不许月。彼称何所许?故彼无同喻。许彼是不共,非唯由此喻。故作如是说,如是说答帝。非树亦害故,此龙脑汞等,世间亦见故。由名所转者,岂亦是不共?若有彼成者,彼应事力成。若许由名成,则于非有兔,亦无能遮故。若于事成彼,有兔亦无遮。若无彼事者,于有兔虽遮,然非有过失。故事无决定,有名从声生。诸法可说义,于欲无碍故。若有彼成者,彼应事力成。若许由名成,有兔无遮故。破彼可说性,从无破名生。谓名称比量,可有境能害。此说随名转,诸声义无定。彼等若于彼,破则成相违故。有因声义,或是诸声义。破胜义性者,显示无妨害。显境差别故,名称虽非是,离比量之外。然作异如前,成就说异者。所为故此二,及原因广说。非现比妨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