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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大莊嚴論經 · 43"
description: "大莊嚴論經是古印度著名佛教論師馬鳴菩薩所造的一部重要佛教經典，由後秦時期高僧鳩摩羅什翻譯為漢文。該經成書於公元1-2世紀，屬於大乘佛教早期論典，以詩偈與散文相間的形式闡述佛法要義。內容主要圍繞佛陀本生故事與菩薩修行展開，通過生動譬喻闡明因果業報、六度波羅蜜等核心教義，強調發菩提心與積累功德的重要性。作為大乘佛教重要論著，該經對漢傳佛教思想發展產生深遠影響，被歷代高僧視為修學菩薩道的重要指南，在佛教典籍中具有崇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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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三）

> （四三）

復次，善根熟者雖復逃避，如來大悲終不放捨。

> さらに、善根が成熟した者であれば、仮に逃れようとしても、如来の大いなる慈悲は決して見捨てることがありません。

我昔曾聞，如來無上良厚福田，行來進止常為福利，非如世間所有田也。欲示行福田異於世間田，行福田者往至檀越下種人所，入舍衛城分衛，乃至為菩薩時入王舍城乞食，城中老少男女大小，見其容儀心皆愛敬，餘如佛本行中說。昔佛在時眾生厭惡，善根種子極易生芽，佛所應化為度人故入城乞食，即說偈言：

> 私はかつて聞いたことがあります。如来はこの上ない良き福田であり、そのお姿やお行動のすべてが人々に福徳と利益をもたらします。世間にあるような田んぼとは全く異なるものです。その福田は世間の田んぼとは異なることを示すため、福田を行う方は施主（タンダ）のもとへと赴かれます。つまり、舎衛城に入って托鉢をされました。さらには、菩薩であった時には王舎城に入って乞食をされました。その時、町中の老若男女、大小の人々が皆、そのお姿を見て心から愛敬の念を抱きました。これについては、仏の本行に詳しく説かれています。 かつて仏が世に在しました時、衆生は厭離の心を起こし、善根の種子は極めて芽吹きやすくなっておりました。仏は教化すべき衆生を救うために、托鉢のために町に入られました。そこで、次のような偈（うた）を説かれました。

「若以深信心，禮敬佛足者，是人於生死，便為不久住。能行善福田，供養作因緣，必獲大果報。能以信敬心，以土著佛鉢，終不無果報。」

如來入城現神足時，一切人民各各相語：「佛來入城。」餘如諸經中。佛來入城時，所有嚴麗種種具足，男女大小聞佛入城一切擾動，猶如大海風皷濤波出大音聲，閻浮提界亦未曾有如是形相。爾時城中除糞穢人，名曰尼提，髮長蓬亂垢膩不淨，所著衣裳悉皆弊壞。若於道中得弊納者，便用補衣，欲示宿世不善業故，背負糞瓨，欲遠棄去。於路見佛瞻仰尊顏，如覩大海，圓光一尋以莊嚴身，如真金聚無諸垢穢，所著袈裟如赤栴檀，亦如寶樓觀之無厭，即說偈言：

「金色如華敷，衣如赤栴檀，衣服儀齊整，清淨如銅鏡。如似秋月時，日處虛空中，世尊處大眾，嚴淨如秋月。」

爾時眾生見佛世尊生大歡喜，畜生見佛，眼根悅樂，況復人也！即說偈言：

「見色無比類，深心極愛敬，堪為禪定器，威光倍赫奕。邪見毒惡心，覩佛猶悅豫，觀其諸形體，觸目視無厭。覩見心悅豫，身體悉照曜，瞻之轉熾盛，形體圓滿足。無可嫌呵處，種姓可歎美，無能譏論者，明智善丈夫。相續出是種，世人寶嚴飾，以助形容好。佛身相好具，不假外莊嚴，相好眾愛樂，顯好常隨身。世人自瓔珞，不得常為好。蓮華悉開敷，阿輸伽敷榮，嚴飾於大地，顯好不如佛。淨目眾相好，熾然莊嚴身，喻如摩尼鎧，眾寶而校飾。亦猶池水中，眾華以莊嚴。如是等比類，不及如來身，善逝之形體，相好炳然著。猶如虛空中，淨無雲翳時，眾星莊嚴月，善行美妙器，瞻仰無厭足，如飲甘露味，猶如淨滿月，為人所愛樂。妙相以莊嚴，善調伏威德，眾德備足者，誰能具稱歎？諸過惡已壞，譬如生死中，眾伎變現形，永無能變現。髣髴似佛者，雖作眾妙像，不及佛儀相。佛之妙容相，天人中無比。」

又復世尊不齊相好殊妙可歎，眾行皆備功德悉具，說偈讚言：

「如來所言說，智者所欽仰，威儀及舉止，終無有過失。牟尼中最勝，觸事未曾有，覺慧無動搖，讚毀意不異。以有十力故，摽相極寂靜，滿足而正直，功德利益聚。行步甚詳雅，為人所愛樂，言說義深廣，視瞻極審諦。詳雅有次敘，一切皆捨離，食飲無貪著。舉要而言之，無有不可愛。」

爾時尼提見無上調御諸根寂定，及比丘等根不散亂圍繞侍從，心倍愛敬，復說偈言：

「諸根悉寂靜，調根者圍遶，著於新色衣，前後隨導從。眾釋中勝導，金色不動搖，四眾常圍遶，如赤雲繞日。」

爾時尼提既見佛已，自鄙臭穢，背負糞瓨，云何見佛？迴趣異道以不見佛，心懷愁惱：「我於先世不造福業，為惡所牽，今受此苦，我今不愁斯下賤業。眾人皆得到於佛前，我今見臭穢故不得往。」以是之故懊惱燋心，即說偈言：

「佛出世甚難，難可得值遇，人天阿修羅，八部咸圍遶。我雖今遭值，臭穢不得近，明了有惡業，罪報捨棄我。」

思惟是已，更從異巷捨而遠避。然佛世尊大慈平等隨逐不捨，即現彼巷尼提前立。尼提見已復生驚怖：「我向避佛今復覩見，當何處避？」驚怖憂惱而自責言：「我甚薄福，諸佛香潔，我當云何以此極穢逼近於佛？若當逼近罪益深重，先世惡業使我乃爾。」即說偈言：

「天以栴檀香，上妙曼陀花，種種眾供具，持來奉世尊。佛來入城時，香水以灑地，人天皆供養，真是應供者。云何執糞缾，而在於佛前？」

復自念言：「當設何方念而得合所？」又更捨佛入於異巷。如來如前復在彼巷，尼提見已倍復怪惱，而說偈言：

「圓光周一尋，色炎若干種，城中諸人等，合掌而圍遶，帝釋執持拂，人天皆供養。我向避異巷，復從此道來？」

作此偈已復自念言：「今者世尊人天中上，我之鄙穢眾生中下，我今云何以此臭穢而近世尊？」即便迴避入於異巷。爾時世尊先在彼立，既覩佛已慚耻却行，糞缾撞壁尋即碎壞，糞汁流灌澆污衣服，自見穢污慚愧懊惱，顏色變異，而自念言：「先雖臭穢尚有缾遮，今缾破壞穢惡露現，甚可慚恥。」甚自鄙責而說偈言：

「歎言咄怪哉，我今如趣死，臭穢遍身體，云何當自處？三界最勝尊，而來趣近我，塞遮我前路，遂無逃避處。怪哉極可惡，內外皆不淨，慚恥大苦惱，如似衰老至。」

爾時大眾咸見世尊隨尼提後，時彼眾中有一比丘作是念言：「如來入城不於豪貴并卑賤家而從乞食，但隨尼提。何故如是？此必有緣。」復自念言：「此事可解。」即說偈言：

「此必功德器，為佛所追隨，如珠落糞穢，撓攪而覓取。如來錄其心，不擇貴與賤，不求種姓真，妙勝作是說。譬如醫占病，看病腹鞕軟，隨患投下藥，亦不觀種族。如來以平等，觀察心堅軟，亦不擇種姓，與藥下煩惱。」

爾時尼提於隘巷中遇值世尊，慚愧踡縮無藏避處，合掌向地作如是言：「汝今能持一切眾生，願開少處容受我身。」即說偈言：

「如來於今者，轉來逼近我，我身甚臭穢，不得近世尊，善哉開少分，願容受我身。」

爾時如來大悲熏心，安樂利益一切眾生，和顏悅色到尼提邊，世尊以柔軟雷音而安慰之，令彼身心怡悅快樂。佛命尼提，尼提聞已周慞四顧。「如佛所命，三界至尊豈可喚我鄙賤之人？將無有人與我同字喚於彼耶？」佛心平等斷於愛憎，世尊舉手向彼尼提，其指纖長爪如赤銅，指間網縵以覆其上，掌如蓮花，柔軟淨潔相輪之手，欲使尼提生勇悍心，即與尼提而說偈言：

「汝有善根緣，故我至汝所，我今既來至，汝何故逃避？應當住於此，汝今身雖穢，心有上善法，殊勝之妙香，今在汝身外，不宜自鄙賤。」

于時尼提聞佛喚已，舉目覩佛其心勇悍，合掌向佛而作是言：「無歸依者為作歸依，於諸眾生無有因緣而生子想，其心平等實是真濟。今佛世尊與我共語，如以甘露灑我身心。」即說偈言：

「假使大梵王，與我共談議，天帝之尊重，屈臨見携抱，轉輪大聖王，同坐一器食，不如三界尊，垂哀賜一言。今我蒙慈眷，歡喜過於彼，簡練去穢惡，不善相已滅，善相具足生，自在者濟拔，令我受快樂。世尊足上塵，帝釋以頂戴，猶名福所護，況我極鄙劣，親承佛音教，而自稱我名，當不生欣慶？」

佛告尼提：「汝於今者能出家不？」于時尼提聞是語已心生歡喜，即說偈言：

「如我賤種類，頗任出家不？世尊垂哀愍，設得出家者，如取地獄人，安置著天上。」

佛告尼提：「汝今不應作是思惟。」即說偈言：

「如來不觀察，種族及貴富，唯觀眾生業，過去善種子。一切煩惱縛，不盡得解脫，生老病死等，苦樂悉皆同。云何婆羅門，獨能得解脫，餘人不能得？文字及音聲，豈唯婆羅門？餘姓亦復知。譬如渡河津，不但婆羅門，餘姓亦復能。一切諸所作，唯婆羅門能，餘人不能耶？汝今但應當，信我故出家。如我佛法中，悲心無偏黨，不同諸外道，有所隱藏法。濟度悉平等，佛法無損減，說法無偏黨，平等示正道，為一切眾生，作安隱正路。譬如大市中，市買一切物，我法市亦爾，不擇其種姓，富貴及貧賤。譬如清流水，剎利婆羅門，毘舍及首陀，無有遮護者，不限人非人，一切皆來飲，我法亦如是。我今亦不齊，比丘比丘尼，普為於世間，人天之大醫。

「我不必為貴撰擇賢王等，亦度下賤優波離等。我不齊為大富長者須達多等，亦度貧窮須賴多等。我不齊為大智舍利弗，亦為鈍根周利槃特等。我不齊為少欲知足摩訶迦葉，亦為多欲婆難陀等。我不齊為耆舊宿德優樓頻螺迦葉，亦為幼稚須陀耶等。我不齊為憍慢婆迦賴等，亦為極惡鴦掘摩羅手捉劍者。我不齊為多智男子而為說法，亦為淺智女人而為說法。我不齊為出家之眾而作真濟，亦為極惡在家之人而為說法。我不齊為少欲之人而為說法，亦為在家幼子五欲自恣說四真諦。我不齊為放捨眾務逋多梨說，亦為經理國事多諸世務頻婆娑羅王等說。我不齊為斷酒之人說，亦為極醉郁伽等說使得道跡。我不齊為樂修定離越等說離生死法，亦為失子狂亂心婆私吒說。我不齊為賢德等優婆塞種中生者說法，亦為邪見弟子阿須拔提等說。我不齊為盛壯羅吒和羅說法，亦為衰老羅拘羅等說。我不齊為宿舊婆拘羅說得羅漢，亦為七歲沙彌須陀延說使得羅漢。我不齊為十六波羅延心中難問答所疑，亦為六十聚落嬰愚貪欲求女人者說。我不齊為滿願子等大論牛王辯才無盡者說，亦為淺智達摩地那比丘尼說，使得深智，能解大丈夫有所問難。我不齊為富貴大王夫人彌拔提等說使得道果，亦為下賤僮使鳩熟多羅等說使得道跡。我不齊為貞婦毘舍佉說，亦為婬女蓮華等說。我不齊為大德辯才女人瞿曇彌等說，亦為七歲沙彌尼至羅能摧伏外道者說。」爾時世尊即說偈言：

「依我佛法中，速疾應出家，因智得甘露，不由種族姓。四大及以空，貴賤等同有，無智則不得，不必在種姓。」

爾時尼提即奉佛教，尋便出家得阿羅漢。時舍衛城中長者婆羅門聞尼提得出家，皆生譏論瞋忿嫌恨，而作是言：「彼尼提者鄙穢下賤今得出家，若設會時尼提來者，污我舍宅床蓐。」舉國紛紜，遂至上徹波斯匿王。時王聞已語諸臣言：「汝等今者勿用紛紜，我今當往詣世尊所啟白如來，更不聽斯下賤者使得出家。」時王將侍從往詣祇洹，見一比丘坐大石上縫糞掃衣，有七百梵天在其左右，有合掌禮敬者，有取縷者，有貫針者，如修多羅中廣說。時諸天等說偈讚言：

「觀察諸根寂，容儀威德盛，得具於三明，利根不退轉，眾善悉備滿，容納糞掃衣。七百威德天，上從梵宮來，歸命來敬禮，度於彼岸者。」

時波斯匿王不識尼提，而語之言：「汝今為我往白世尊，波斯匿王今在門外欲來見佛。」時彼尼提聞已即從石沒，如入於水踊身佛前，而白佛言：「波斯匿王今在門外，欲見世尊。」世尊語言：「還從本道可往喚前。」尼提奉命還從石出喚波斯匿王。時波斯匿王頂禮問訊白世尊言：「向彼比丘是何大德？為諸天供養奉侍左右，又能於石出入無礙。」說偈問言：

「佛智淨無礙，無事不通達，我欲所問者，佛已先知之，先事且小住，我欲有所問。向見一比丘，石上而出入，如鷗在水中，浮沈得自在。」

爾時世尊告波斯匿王言：「向者比丘若欲知者，是王所疑鄙賤尼提即其人也。」王聞是已悶絕躃地，即自悔責而作是言：「我為自燒，云何乃於如是大德生於譏嫌？」見是事已，於佛法所得未曾有，倍生信心即禮佛足，而說偈言：

「譬如須彌山，眾寶所合成，飛鳥及走獸，至山皆金色。昔來雖曾聞，今始方證知，佛如須彌山，無量功德聚。有來依佛者，變為貴種族，佛不觀種姓，富貴及名聞。猶如醫占病，亦不觀種姓，但授諸良藥，令其病得愈。貴賤資氣同，皆出於不淨，成就得道果，等同無差別。一切種姓同，證果都無異。」

爾時世尊為欲增長波斯匿王淳信心故，說四種姓可淨，若婚娶時取四種姓，此四種姓皆可得淨。佛告大王：「若取婦嫁女應擇種姓，此佛法中唯觀宿世善惡因緣，不擇種姓；唯觀信施，不觀珍寶；索戒清淨，不索家門清淨；索定自在，不索種姓端嚴；觀其智慧，不觀所生。」即說偈曰：

「如鍊山石中，而取於真金，譬如伊蘭木，相瑳便火出，亦如淤泥中，出生青蓮花，不觀所生處，唯觀於德行。

「若生上族有德行者應當供養，若生下賤種有德行者亦應供養。諸有智者應當供養，有德之人種姓有別德行無異，猶如伊蘭及栴檀木俱能出火，熱與光明無有別異。」佛語真實無有過失，深入人心使王得解。波斯匿王頂禮佛足五體投地，南無歸命調御丈夫、一切種智，於一切義無有障礙，十力勇猛四無所畏，婆伽婆、三藐三佛陀，於一切眾生作不請親友，於四種姓都無偏黨，略說如是。即說偈言：

「一切種智海，淨意度彼岸，世界佛獨悲，心意無穢惡。為一切眾生，作於最親友，獨一說解脫，然示種種道。依智多方便，外道狂顛倒，麤澁之苦行，專迷著種姓。」

波斯匿王禮佛及尼提足已，還舍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