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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 · 8 無根謗學處"
description: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是唐代高僧义净翻译的佛教律典，属于说一切有部的根本律藏。义净于7世纪赴印度求法，归国后系统译介有部律典，此部毗奈耶是其重要成果。内容涵盖比丘、比丘尼戒律条文及制戒因缘，详细规定僧团衣食住行等日常规范，是有部律学的核心文献。该典籍反映了印度佛教僧团的组织形态与戒律思想，对研究部派佛教及中国律宗发展具有重要价值，在汉传佛教律藏体系中占有权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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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第十三

> 根本説一切有部律 巻第十三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 三蔵法師義浄奉　制訳

### 無根謗學處第八

> 無根謗学処 第八

爾時薄伽梵在王舍城羯蘭鐸迦池竹林園中。時波波國中有一壯士大臣名曰勝軍，大富多財受用豐足，所有資產如毘沙門王，雖非王族時諸壯士作灌頂法扶以為王，於勝族女納以為妃歡樂而住。雖淹歲月竟無男女，為求子故祈禱神祇，遍諸天廟及同生天，希望後嗣不遂所願。然世有云：「由乞求故便獲子者此誠虛妄，斯若是實，人皆千子如轉輪王。」然由三事方有子息。云何為三？一者父母交會事；二者其母身淨應合有娠；三者食香現前。彼王業緣合會，時有一天從勝妙天下託蘊王妃，是最後生樂修勝行，有解脫性趣向涅槃，厭背生死於諸有中皆不欣樂。若聰慧女人有五別智，廣說如上，乃至娠在右脇，喜白王曰：「大王當知！我所懷孕必是光顯宗族，現居右脇是男不疑。」時王聞已即大歡慶作如是語：「我從久來常思繼嗣紹我洪業，我既長養終懷反報，廣為惠施福利宗親，我歿世後稱揚我名而為呪願：『願我父母所生之處以福莊嚴。』」是時彼王置妃高樓隨意而住，適其時節供給所須，常令女醫為調飲食，冷熱合度諸味具足，奇妙珠瓔以為嚴飾，如天婇女遊歡喜園，常處床座足不履地，目不觀惡色，耳不聽惡聲。經九月已便誕一息，顏貌奇特人所愛樂，額廣眉長、鼻高修直、頂圓若蓋、色美如金、垂手過膝，眾所稱歎。過三七日聚會宗親，其父以兒示諸親曰：「此兒今者當立何字？」其兒生已自然淨潔，未離床褥不為便利，諸人議曰：「中國之法若天然淨潔者名之為實，然此童兒稟識清淨，未離床褥便利不為，淨潔過人便成實物，復是壯力大王之子，應與立字名實力子。」其實力子誕生之日，五百壯士各並生男，隨其家族而立名字。

> その時、世尊は王舎城の羯蘭鐸迦池のほとりにある竹林園におられた。 一方、波波国に一人の勇士の大臣がいた。名を勝軍といい、大変裕福で富み栄え、財産は毘沙門天にも例えられるほどであった。王族ではなかったが、勇士たちが灌頂の儀式を行って彼を王に推戴した。彼は高貴な家の娘を妃として迎え、楽しく暮らしていた。 長い年月が過ぎても子供はできず、子宝を願って神々に祈り、あらゆる祠や同生天に願をかけたが、後継ぎは得られなかった。世の中には「祈れば子が得られる」と言うが、それは虚偽である。もしそれが本当なら、誰もが転輪王のように千人の子を持つことになるだろう。実際には、三つの条件が揃って初めて子は授かる。 その三つとは、第一に父母の交合、第二に母の体が清らかで妊娠に適していること、第三に食香（中有の存在）が現れることである。 その王には因縁が熟し、ある時、一人の天人が勝妙天から降りて王妃の胎内に宿った。この子は最後の生であり、勝れた行いを好み、解脱の性質を持ち、涅槃に向かい、生死を嫌い、あらゆる生存の状態に喜びを感じなかった。 聡明な女性には五つの特殊な智慧があるとされ、その詳細は前に述べた通りであるが、王妃は懐妊すると右脇に胎児を感じ、喜んで王に告げた。 「大王、お聞きください。私の宿した子は必ずや我が家を栄えさせるでしょう。胎児は右脇にあり、男の子であることは疑いありません。」 王はこれを聞いて大いに喜び、こう言った。 「私は永い間、後継ぎを望み、我が大業を継がせたいと願ってきた。子を育てれば、やがて私を敬い、広く施しをして親族に福をもたらすだろう。そして私が亡き後は、『父母の生まれた場所が福徳で飾られますように』と、私の名を称えて祈ってくれるであろう。」 王は王妃を高楼に住まわせ、思いのままに過ごさせることにした。季節に応じて必要なものを与え、女医に飲食を調えさせ、冷温を程よくし、味を整えさせた。美しい真珠の首飾りで飾り、あたかも天の女官が歓喜園に遊ぶかのごとく、常に床座にいて足を地につけず、悪い色を見ず、悪い声を聞かなかった。 九ヶ月が過ぎて、一人の王子が生まれた。その姿は奇しく美しく、人々に愛された。額は広く、眉は長く、鼻は高く真っ直ぐで、頭頂は蓋のように丸く、肌の色は金のように美しく、手は膝を越える長さであった。人々は皆、これを褒め称えた。 二十一之日が過ぎ、親族が集まった。父王は我が子を皆に示して言った。 「この子に、どのような名を付けるべきか。」 この子は生まれながらに自然に清らかで、床から離れても、排泄をしないのだった。人々は言った。 「中央インドの決まりでは、天然に清らかである者を『実』と呼ぶ。この童子は意識が清らかで、床から離れても排泄をしない。その清らかさは並外れており、まさに『実(もの)』である。また、勇士の王の子でもある。よって、名を『シャーリプトラ（実子）童子』と名付けるべきである。」 このシャーリプトラが生まれた日、五百人の勇士たちにもそれぞれ男の子が生まれ、それぞれの家にちなんで名前が付けられた。

時勝軍王即以太子授八養母：二供乳哺、二作褓持、二為澡浴、二共歡戲，給以乳酪醍醐石蜜，速使長大如蓮出池。時有相師於母懷中覩見孩子，即便生念：「此孩子者是二足福田，若人於此少興供養，彼人當獲勝功德利。」作是念已告乳母曰：「幸見慈悲授我孩子，我欲隨情少時供養。」乳母報曰：「我於孩子實無自在，汝欲得者可白王知。」是時相師詣大王所，而白王言：「王之聖子是勝福田，若人於此少興供養，彼人當獲勝功德利。幸見授我微伸供養。」時王報曰：「可隨汝意。」時彼相師便抱歸舍，先沐浴已次塗妙香，以上價衣而覆身上，以酥蜜乳粥盛寶器中持以奉上，既供養已送歸王所。

> その時、勝軍王はただちに太子を八人の乳母に預けました。二人は乳を与え、二人はおむつを扱い、二人は沐浴をさせ、二人は一緒に遊びました。そして、酪、乳酪、醍醐、石蜜などを与え、蓮の花が池から育つかのように、速やかに成長させました。 その時、ある占い師が、太子が母の腕の中にいるのを見て、すぐにこう考えました。「この子は二足の衆生にとっての福田である。もし誰かがこの子に対して少しばかりの供養を施せば、その人は大きな功徳の利益を得るであろう。」そう思ってから、乳母に告げました。「どうか慈悲をもって、この子を私にお預けください。私は心のままに、しばらくの間、供養をしたいのです。」 乳母は答えました。「私はこの子に対して自由がききません。あなたがそうしたいのであれば、王様にお申し出ください。」 そこで、占い師は王のところへ行き、申し上げました。「王の聖子は、優れた福田でございます。もし誰かがこの子に対して少しばかりの供養を施せば、その人は大きな功徳の利益を得るでありましょう。どうか私にお預けいただき、わずかながら供養をさせてください。」 王は答えました。「あなたの思いのままにしなさい。」 その時、占い師は太子を抱いて家に帰り、まず沐浴をさせ、次に上等な香を塗り、高価な衣をその身に着せました。そして、酥（バター）、蜜、乳粥を宝の器に盛って捧げました。こうして供養を終えた後、太子を王の御許へ送り返しました。

是時童子年漸長大，備教書算手印技術悉皆明了。又剎帝利王種族之法，所有業藝咸令習學，所謂乘騎象馬控御兵車，刀器干戈鉤索之類，手足奇巧斫射之儀，無不通解。時同日生五百童子，如前技藝亦皆明達，其父爾時於春夏冬為造三殿并三苑園，三種婇女謂上中下。後於一時其實力子昇處高樓，將諸伎女共為娛樂。每日三時五百童子常來集見，曾於他日其五百人出外畋獵，竟日馳騁一無所獲。遂住林野明日出遊，多有所得至暮方還，便相議曰：「日既將暮無緣赴集，待至明朝方見太子。」至第三日眾人方見，于時太子告眾人曰：「仁等與我同生常共遊戲，何意三日方來？」白言：「我等出畋。」曰：「何謂為畋？」答：「廣殺諸鹿。」太子曰：「彼何飲食？」答曰：「飲水食草。」「若如是者無損於人，何緣傷殺？」答曰：「若見殺時，心生喜悅。」太子曰：「仁等不應見他受苦心生歡樂。」諸人議曰：「由此太子不自出畋，於我諸人便生譏賤，我當令彼亦共畋遊。」時彼諸人至大王所，白言：「大王！王之太子生處深宮，若敵國來必生怖懼，何意不令太子遊獵？若數出畋心便勇健，與敵國戰情無退怯。」時勝軍王聞此議已，告實力子曰：「汝今可出試學畋遊。」答言：「不願。」王曰：「汝是剎帝利種應習兵戈。」于時太子不敢違命隨眾而出，諸人議曰：「今此太子父若歿後當必為王，我等今時盡心承事，能令於後祿位增長。」白太子曰：「可於斯住，我擁群鹿令至於此，即便安在合圍之處。」時彼諸人多擁群鹿，太子遙見群鹿驚走，身被箭中張口而至，便作是念：「假使有人心無慈愍不懼後世，尚不於此起毒惡心，況加殺戮。」去此不遠有守圍人，太子為護彼情，便放三箭遙射群鹿，或入髀間或穿角際，箭便墮地曾無傷損。諸有麋鹿至圍合所，悉皆放出隨意逃竄。時諸群從皆作是念：「太子久來善習弓矢，今日定應多殺麋鹿。」及至詳觀曾不獲一，皆作是念：「或容太子已令車乘先載歸還。」時彼諸人問太子曰：「所獲麋鹿今在何處？」太子報曰：「猛獸驚奔，幾將殺我！」彼守圍人報諸人曰：「君等何因遣不害人令其守當，若此欲殺一不得遺，直爾逕看任其走出。」諸人聞已皆共瞋嫌：「我極艱辛身體傷損擁聚群鹿，斯皆放散，我宜共害。」又更議曰：「若害此者，波波國主定當殺我，宜棄而歸。」是時太子便生是念：「此等與我撫塵共戲，為不獲鹿棄我荒林，我若為王於此諸人為不饒益。」作是念已徐歸本城，既至宮中以手支頰愁思而住。

時彼內人來至其所，于時太子不以目觀，內人見已入白王曰：「大王當知！太子見我目不正視，以手支頰愁悴而住。」王親顧問：「汝今何意，懷憂不樂？」白言：「父王令我作屠獵事，豈得不憂。」王曰：「畋獵之事爾不愛耶？」白言：「實非所愛。」王曰：「從今已去更勿出畋。」時實力子便生是念：「俗徒多難眾苦逼迫，常被煩惱之所羈絆，出家閑寂乃至盡形純一無雜圓滿梵行，我今宜應以正信心，從家趣非家而離塵俗。」爾時波波國有外道六師不遠而住，所謂晡剌拏迦攝波子、末塞羯利瞿舍梨子、珊逝移毘剌知子、阿市多雞舍甘跋羅子、脚俱陀迦多演那子、尼健陀慎若低子等，非一切智懷一切智慢，令諸人眾渴仰歸誠。爾時實力子，便往詣彼六師之所，白晡剌拏迦攝波曰：「何者是仁所宗法理？於諸弟子以何教授？勤修梵行當獲何果？」彼師告曰：「太子！我之所宗，作如是見、作如是說，無施無受亦無祠祀，無善惡行無業因緣無異熟果，無今世無後世，無父無母，亦無化生有情。於此世間，無阿羅漢正趣正行，此世他世於現法中得自覺悟，正證圓滿皆悉了知，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此事皆無。於此有命，名之為生。此身謝已五大分離更無生理，名之為死。地歸於地、水歸於水、火歸於火、風歸於風，諸根歸空，四人輿至焚燒之處，以火燒訖，但有殘骨更無所知，愚智同此。與者名施，取者名受，諸說有者皆是虛妄。」時實力子聞是語已便作此念：「此之大師背正路行邪道，猶如險途是可怖畏，智者所棄不應修習。」說伽他曰：

「惡慧說惡法， 實愚稱大師；此法將為是， 何者名非法？」

如是知已，如擊空器但有虛聲，棄之而去。時實力子復更往詣末塞羯利瞿舍利子所，而白之曰：「何者是仁所宗法理？於諸弟子以何教授？勤修梵行當獲何果？」彼師告曰：「太子！我之所宗，作如是見、作如是說，一切有情無因無緣而有煩惱，一切有情無因無緣為煩惱所逼，一切有情無因無緣而有清淨，一切有情無因無緣而得清淨，一切有情無因無緣而有無知，一切有情無因無緣了無知事，一切有情無力無勤無勇無進無自無他，一切有情諸有命者無有威勢，於六生中常受苦樂，過此便無。」時實力子聞是語已便作是念：「此之大師背正路行邪道，猶如險途是可怖畏，智者所棄不應修習。」說伽他曰：

「惡慧說惡法， 實愚稱大師；此法將為是， 何者名非法？」

如是知已，如擊空器但有虛聲，棄之而去。時實力子復更往詣珊逝移毘剌知子所，而白之曰：「何者是仁所宗法理？於諸弟子以何教授？勤修梵行當獲何果？」彼師告曰：「太子！我之所宗，作如是見、作如是說，若自殺教他殺，自斫教他斫，自煮教他煮，自盜邪行妄語飲酒，及以教人為殺等故，穿牆開鎖守捉險途，持諸劍輪殺害群品，於大地上所有有情悉皆斬斫，令其命斷為大肉聚，弶伽河已南作斯惡業，弶伽河已北設大福會，不由此故有罪福因招罪福報。又復不由布施持戒少欲知足而獲當果。」時實力子聞是語已便作是念：「此之大師背正路行邪道，猶如險途多有怖畏，智者所棄不應修習。」說伽他曰：

「惡慧說惡法， 實愚稱大師；此法將為是， 何者名非法？」

如是知已，如擊空器但有虛聲，棄之而去。時實力子復更往詣阿市多雞舍甘跋羅所，而白之曰：「大師！何者是仁所宗法理？於諸弟子以何教誨？勤修梵行當獲何果？」彼師答曰：「太子！我之所宗，作如是見、作如是說，此七事身無能作無所作，無能變化無所變化，不可損害其體恒存。何謂為七？所謂地身、水身、火身、風身、苦身、樂身、命身，聚在一處猶如蘆束，運動轉變互不相惱，罪福苦樂亦不相忓，假使有人斬截他首彼無苦痛，於其身中孔隙之內刀劍隨過不損其命，於此實無能殺所殺、能問所問、能憶所憶。於其四方有一萬四千緣生產門，復有六萬六千乃至五三二一半業差別，又有六十二行、六十二中劫、二千地獄、三千諸根、三十六精氣，四萬九千龍族，四萬九千妙翅鳥族，四萬九千以人頂骨食外道種族，四萬九千露形外道種族，四萬九千邪命外道種族，有七種想、七種阿蘇羅、七種畢舍遮、七種天、七種人，有七百七池，有七百七夢，有七百七岸，有七百七峯七種勝生，十種增長八大人地。如是經於八萬四千大劫，所有愚智皆盡苦邊。譬如有人以細絲縈擲虛空中還墮于地，如是愚智經八萬四千大劫輪迴往復盡苦邊際，於此世間實無沙門婆羅門能作是說：『我制戒禁令諸弟子常勤苦節堅修梵行，未熟之業能令成熟。業既熟已能捨眾惡至苦邊際，必定能斷諸有苦樂。』說劫增減此事皆無，然而必須流轉生死。」

爾時實力子聞是語已，便作是念：「此之大師便背正路行於邪道，猶如險途多有怖畏，智者所棄不應修習。」說伽他曰：

「惡慧說惡法， 實愚稱大師；此法將為是， 何者名非法？」

如是知已，如擊空器但有虛聲，棄之而去。時實力子復更往詣脚俱陀迦多衍那子所，而白之曰：「大師！何者是仁所宗法理？於諸弟子以何教誨？勤修梵行獲得何果？」彼師答曰：「太子！我之所宗，作如是見、作如是說，若有人來至於我所，作如是問：『有後世耶？』我報言：『有。』『無耶？』我報言：『無。』『亦有亦無耶？』我報言：『亦有亦無。』『非有非無耶？』我亦報言：『非有非無。』若有問我：『為是耶？』我報言：『是。』『為非耶？』我報言：『非。』『為是非耶？』我報言：『是非。』『非是非耶？』我報言：『非是非。』若問後世一異，亦如是答。」時實力子聞是語已便作是念：「此之大師背正路行邪道，猶如險途多有怖畏，智者所棄不應修習。」說伽他曰：

「惡慧說惡法， 實愚稱大師；此法將為是， 何者名非法？」

如是知已，如擊空器但有虛聲，棄之而去。時實力子復更往詣尼揵陀慎若低子所，而白之曰：「大師！何者是仁所宗法理？於諸弟子以何教誨？勤修梵行獲得何果？」彼師答曰：「太子！我之所宗，作如是見、作如是說，若諸人等見有所受苦樂之事，皆由先世所造業因，以苦行力能除宿業不造新業，決生死堤證無漏法諸業便盡，諸業盡故諸苦亦盡。」時實力子聞是語已便作是念：「此之大師背正路行邪道，猶如險途多有怖畏智者，所棄不應修習。」說伽他曰：

「惡慧說惡法， 實愚稱大師；此法將為是， 何者名非法？」

如是知已，如擊空器但有虛聲，棄之而去。還歸本宅昇高樓上，以手支頰作如是念：「於此世間人天魔梵沙門婆羅門，頗有一人能持一、二、三四句神驗呪術明藥方法，於生死中無明牢獄不用多功令我出離？」

諸佛常法觀察世間，無不見聞無不知者，恒起大悲饒益一切為大護者，雄猛第一無有二言，依定慧住，顯發三明，善修三學，善調三業，渡四瀑流，安四神足，於長夜中修四攝行捨除五蓋，遠離五支超越五道，六根具足六度圓滿，七財普施開七覺花，離世八法示八正路，永斷九結明閑九定，充滿十力名聞十方，千自在中最為殊勝，得四無畏震大音聲作師子吼，晝夜六時常以佛眼觀諸世界，誰增、誰損？誰遭重苦厄難之事？誰趣惡道？我今以勝方便於三惡道拔濟令出，安人天趣使住涅槃，陷欲泥者常思拯救，無聖財者令得聖財。佛出世間誰當獲益？誰有無明瞖覆其眼？以大智藥令目開明，無善根者令種善根，種善根者令其成熟，其成熟者令得解脫。如有說言：

「假使大海潮， 或失於期限；佛於所化者， 濟度不過時。如母有一兒， 常護其身命；佛於所化者， 愍念過於彼。佛於諸有情， 慈念不捨離；思濟其苦難， 如母牛隨犢。」

爾時世尊便作是念：「此實力子，曾於佛所種諸善根，猶如熟癰唯待鈹決，今正是時堪任教化。」復觀此人為受佛化、為弟子化、為神力化、為威儀化？觀知乃由弟子威儀方能濟度。時馬勝苾芻於人天中威儀最勝，世尊即告馬勝苾芻曰：「汝可知時，當觀波波國中實力太子。」時馬勝苾芻默然受教，既至明日日初分時執持衣鉢，入王舍城次第乞食，食事既訖於食後時舉床席已，執持衣鉢漸次遊行，至波波國於水蛭林住。還以日初分時執持衣鉢，入波波城次第乞食，舉足下足觀視屈伸，擎持衣鉢威儀進趣悉皆詳審。時實力子於高樓上而遙見之，行步安詳曾所未有，威儀進止無有虧失，既遙見已作如是念：「於此國內諸出家人，此之威儀實所不見。然出家者於聚落內整肅威容，在蘭若中則不如是。今我宜應令人伺察居林野處能如是不？」作是念已，即令使者：「隨此苾芻所至之處，若居蘭若簡絕人徒，彼此容儀有別異不？」使者奉教隨馬勝後私觀察之。時馬勝苾芻城中得食，詣水蛭林衣鉢水羅置一面已，振去衣塵以羅濾水澡手濯足，取黃落葉布之於地却坐而食。飯食已收棄殘葉舉置衣鉢，更洗手足結跏而坐，譬如盤龍威儀寂靜正身而住。時彼使人既觀察已，還白太子曰：「城內見彼苾芻威儀庠序，既至林野百倍勝前。」時實力子告御者曰：「汝今宜應速可嚴駕，欲詣林所觀彼苾芻。」御者銜命嚴整駕駟，太子乘車導從而往，既至林所徒步而行，便詣馬勝住處，遙觀尊者馬勝跏趺入定，作如是念：「我今不應令彼苾芻亂殊勝定，待彼出定我當就禮。」作是念已隨處而住，時尊者馬勝至晡後時方始出定，時實力子即漸前行，頂禮雙足在一面住，白言：「大德！為是大師？為是弟子？」馬勝報言：「我是弟子，非大師也。」復問之曰：「師與弟子優劣如何？」馬勝報曰：「極有優劣。太子當知，妙高山王比乎芥子，以大海水同於牛跡，亦猶白日等彼螢光。」于時具壽馬勝說伽他曰：

「妙高比芥子， 大海同牛跡：空方藕絲穴， 白日擬螢光。世間所有物， 不可為譬喻；弟子望於師， 其事亦如是。」

時實力子聞是說已便作是念：「如苾芻說功德差別，豈非更有妙覺世尊及殊勝法。」如是知已問馬勝曰：「大德！我今頗得於此善說法律出家圓具成苾芻性，於大德所修梵行不？」馬勝報曰：「太子！汝之父母見聽許不？」實力子曰：「大德！未曾聽許。」馬勝報曰：「若如來及如來弟子與他出家，父母不聽無宜輒度。」實力子曰：「大德！我以方便必令見許。」馬勝報曰：「斯極善哉！」時實力子聞是語已，恭敬歡喜奉辭而去，便歸本宮白父母曰：「二親當知我已正信今願出家。」父母報曰：「汝今知不？我唯一子，常所愛念觀視無厭，假令命盡尚不欲離，況復形存而當見別！」太子白曰：「見聽者善，若不許者我從今日更不飲食。」雖聞此語亦未見聽。時實力子一日斷食，如是二三乃至六日不飲不食。時彼父母詣其子所，而告之曰：「汝自幼童常受安樂，於諸苦事曾所未經，梵行難修獨身難住，隨宜臥具蘭若難居，至盡形壽猛獸同處，至盡形壽從他乞食，至盡形壽斷諸欲樂，至盡形壽永絕嬉戲。太子！汝應住此受諸欲樂，隨情布施修諸福業。」太子雖聞是語默無所對。時彼父母令諸親屬勸實力子，時諸親屬同來勸喻，如父母所言悉皆向說，然實力子默然無答。時彼父母令實力子親友知識亦同勸喻，如前父母所告之言悉皆向說，然實力子同前默然，第二、第三亦無言答。時彼知識見其堅固，第二、第三一無言答，時諸親友知實力子志意堅固，詣王及妃具陳情理：「某等慇懃誘喻執志不移，觀此容色必無退轉。恐損太子，願垂聽許出家離俗明智共稱。若許捨家全其壽命，後不欣樂還歸本宮；若離生緣更何所趣？」父母報曰：「必如是者，宜聽出家，滿其志願。」親友承旨報太子曰：「父母垂慈許令入道。」實力聞已慶喜彌增，稍加飲食漸益康健，辭違父母詣彼林中，禮謁馬勝苾芻在一面坐，白言：「大德！我之尊親已見聽許，幸願慈悲與出家法，進受圓具教以威儀，於大德所善修梵行。」時具壽馬勝報言：「如是即與出家并受圓具。」尋告之曰：「汝今知不？苾芻作業有其二種：謂讀誦、修定。汝為讀誦？為修定耶？」便報師曰：「鄔波馱耶！二種俱作。」便於晝日專心讀誦，若在靜夜繫念禪思，如是不久善閑三藏，精勤策勵無捨須臾，煩惱斷除證阿羅漢果。

時馬勝苾芻所有弟子門人，隨其意樂所學差別悉令受已，詣餘村坊城邑聚落而作安居。至八月十五日前安居滿，作衣已竟執持衣鉢，往波波城水蛭林所，安置衣鉢濯足澡手，詣其師處禮雙足已在一面坐。時彼諸人各隨所證具白其師，復更問餘三藏要義，而白師曰：「我等既見鄔波馱耶親承諮決，我等欲往奉見世尊。」報言：「具壽！隨汝意去。」時實力子白馬勝苾芻曰：「鄔波馱耶！我已得見如來法身，未覩色身。我今欲往觀佛色身。」答言：「隨意。汝今當知如來、應、正等覺，是大珍寶出現世間，實難逢遇，如烏曇跋羅花時乃一現。」

時實力子既蒙許去，至明日已於日初分執持衣鉢，入波波城次行乞食。還至本處飯食訖，執持衣鉢詣王舍城，如前威儀洗手足已往詣佛所。爾時世尊於無量百千苾芻眾中而為說法，世尊遙見實力子來，告言：「善來！今正是時，隨汝意坐。」時實力子禮佛足已於一面坐，時王舍城中諸苾芻眾，不依同類分僧臥具，所謂經師與律師、經師與論師、經師與法師、經師與禪師、律師與論師、律師與法師、律師與禪師、律師與經師、論師與法師、論師與禪師、論師與經師、論師與律師、法師與禪師、法師與經師、法師與律師、法師與論師、禪師與經師、禪師與律師、禪師與論師、禪師與法師，於經師、律師、論師、法師、禪師，不以同類令聚一處，如是不依同類分與房舍臥具之時。時諸苾芻共相將護失所受業，各令善品不得增長，如蓮花無水日見衰損。爾時世尊便作是念：「此實力子於先佛所宿有正願。」作如是念：「我當云何得為僧伽作分臥具者？」爾時世尊告諸苾芻曰：「汝諸苾芻！應差實力子與僧伽作分僧臥具人。若更有餘如是流類具五法者，應差作分臥具人；若無五法即不應差，設差應捨。云何為五？有愛、有瞋、有癡、有怖、不知分與不分。若具五法應差，已差不應捨。云何為五？謂無愛、無瞋、無癡、無怖、知分不分，如是應差。如常鳴揵稚敷座具，先言白已、次總集僧，對眾應問，當勸喻云：『汝某甲能與僧伽作分臥具人不？』彼答言：『能。』此苾芻作白羯磨廣如百一羯磨中。」

時實力子被眾差為分臥具人已，所有眾僧房舍臥具，皆依同類而處置之。經師經師共同、律師律師共同、論師論師共同、法師法師共同、禪師禪師共同。彼得隨意同住言議無違，所修善品日夜增長，如蓮處池其水充盈見日開發。

時有諸苾芻半更方至，時實力子以神通力，於一指放光而分臥具。復有餘諸苾芻眾，情欲樂見實力子勝上人法神通希有者，故至一更而來投宿，時實力子二指放光為分臥具；有一更半至，三指放光；二更至者，四指放光；半夜至者五指放光與分臥具。時諸苾芻既見殊勝神通事已，各作是念：「我等不應令大聲聞具威德者為分臥具，而更以脇著床縱意睡眠，是不應作。」彼各初夜後夜減省睡眠端思而住，由勤策故未證者皆證，已證者不退。爾時世尊告諸苾芻曰：「諸苾芻！我弟子中分僧臥具，此實力子最為第一。」

世尊聖教既弘廣已，時婆羅門居士為苾芻眾設諸飲食，時六眾苾芻知有美好上妙飲食，即便往彼而噉食之。時諸信心婆羅門等作如是語：「聖者！大德耆宿何意不來？」六眾報曰：「如此麁飡彼豈來食。」施主報曰：「世尊記我於供養中最為第一，彼諸耆舊寧容不食？聖者仁於善說法律之中捨俗出家，不慎口言出無慚語，宜當速去更勿復來。」時諸苾芻聞是事已便往白佛，佛言：「應差實力子為分食人，若更有如是流類，亦應差遣作分食人。不具五法者即不應差，若差應捨。云何為五？謂有愛、瞋、癡、怖、不知分與不分；翻此應差。准前作法如是應差，令一苾芻作白羯磨廣如百一羯磨中。」

時實力子被眾差為分食人已，彼為僧伽分三種食：謂上、中、下。時有客苾芻初日與上食，第二日與中食，第三日與下食，至第四日令行乞食。時實力子為諸苾芻，若客若主分授房舍及以臥具飲食所須，隨現住者從老至少次第而與曾無虧失。時實力子與二苾芻：一名善友、二名大地，於生生中常為怨惡，從南國來至王舍城。時二苾芻問餘苾芻曰：「誰是僧伽知食？」次者報言：「是具壽實力子。」時彼二人詣實力子處，而報之曰：「我等二人隨次與食。」時實力子於初來日，便與二人上妙食次。時彼施主問曰：「明日誰當至我家食？」答言：「是友、是地。」施主聞已作如是念：「彼二苾芻聞是惡行，若來就食當設隨宜。」至第二日與中食次，施主有事復無好食，至第三日與麁食次。時彼二人作如是語：「我今極苦。云何實力子三日之中故心與我麁惡飲食，共相惱亂令受大苦？我當與彼作無益事。」彼二有妹苾芻尼名曰友女，住王園寺。于時友女往二兄處，至已各禮其足在一面坐。時彼二人雖見妹來，不相瞻視亦不共語。是時友女問二兄曰：「何意二聖見我來至，不相瞻視不共言語？」彼二答曰：「妹！我被實力子乃至三朝與我食次，極是麁惡令我食噉。汝今云何不助於我自安而住？」友女報曰：「聖者！我今欲何所作？」報言：「妹！汝今宜往詣世尊所作如是白：『大德！彼聖者實力子，作不軌事共我行不淨行，犯波羅市迦。』我亦當往作如是語：『如妹所言其事實爾，我等先知。』」友女報曰：「我今云何知彼實是清淨苾芻曾無愆犯，云何輒以無根他勝之法而毀謗之？」彼二報曰：「乃至汝若不為我等作如是語，我等終不瞻視於汝共為言說。」是時友女聞是語已，俛仰須臾告二兄曰：「我當為作。」兄言：「妹！汝且住此，我等先可至世尊所，汝隨後來。」時二苾芻往世尊所，禮佛足已在一面坐。時彼友女斟酌兄至，便詣佛所禮已而立，白世尊曰：「大德！彼聖者實力子，作不軌事共我行不淨行，犯波羅市迦。」時友地苾芻即便白佛：「實爾。薄伽梵！實爾。蘇揭多！如妹所說我等先知。」時實力子亦復在此大眾中住。

##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第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