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 · 13 惡性違諫學處"
description: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是唐代高僧义净翻译的佛教律典，属于说一切有部的根本律藏。义净于7世纪赴印度求法，归国后系统译介有部律典，此部毗奈耶是其重要成果。内容涵盖比丘、比丘尼戒律条文及制戒因缘，详细规定僧团衣食住行等日常规范，是有部律学的核心文献。该典籍反映了印度佛教僧团的组织形态与戒律思想，对研究部派佛教及中国律宗发展具有重要价值，在汉传佛教律藏体系中占有权威地位。"
url: "https://rushiwowen.co/ja/r/cmcxuts9l08pjky04v4s26px0"
---

##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第十六

> 根本説一切有部律 第16巻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 三蔵法師義浄奉　制訳

### 惡性違諫學處第十三

> 悪性違諫学処第十三

爾時薄伽梵在憍閃毘國瞿師羅園。時具壽闡陀既犯罪已不如法說悔，時親友苾芻見其如是，為欲令其利益安樂，告言：「具壽闡陀！汝所犯罪應如法說悔。」答言：「若犯罪者，彼即自當如法說悔。」親友告曰：「汝身犯罪，欲令誰悔？」答曰：「有追悔者彼當說悔。」告曰：「汝既犯罪，應生追悔。」答曰：「諸具壽！莫向我說若好、若惡，我亦不向諸具壽說若好、若惡。具壽止！莫勸我、莫論說我。諸具壽！汝種種姓、種種類而來出家，猶如種種樹葉風吹一處。然具壽等亦復如是，因我世尊證無上覺，汝種種姓族來求出家。」時苾芻聞彼闡陀作如是說，咸生嫌賤作如是語：「云何苾芻與諸苾芻，同一佛法、同一學處，如法如律他諫悔時，自身不受諫語？」時諸苾芻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告曰：「汝諸苾芻！應別諫闡陀，若更有餘類，亦應如是諫：『汝闡陀！與苾芻同一佛法、同一學處，如法如律而諫悔時，莫自身不受諫語。具壽！自身當受諫語。諸苾芻如法如律諫汝，汝亦如法如律諫諸苾芻，展轉相諫、展轉相教、展轉說悔，如是如來、應、正等覺苾芻僧眾便得增長。具壽！汝莫違諫。』」時諸苾芻聞佛教已，白佛言：「如是。世尊！」即如佛教諫彼闡陀，廣說如前，乃至汝莫違諫。時諸苾芻別諫之時，具壽闡陀如前所說堅執而住，云：「唯此事實，餘皆虛妄。」時諸苾芻以此因緣具白世尊：「大德！我等如佛所教，已作別諫諫彼闡陀，彼苾芻如前所說堅執而住，云：『我所言，其事實爾，餘皆虛妄。』」世尊告曰：「汝等應作白四羯磨諫彼闡陀，若更有餘亦應如是諫。敷座鳴揵稚如常集眾，眾集已令一苾芻應如是作：

> その時、世尊はコーサンビーのゴーシタ園に滞在されていた。 具寿チャンダが罪を犯したが、法の通りに懺悔しなかった。 彼の友人である比丘たちは、彼の利益と安楽を願って言った。「具寿チャンダよ、あなたの犯した罪は、法の通りに懺悔しなさい。」 チャンダは答えた。「もし罪を犯した者がいるなら、その者自身が法の通りに懺悔すべきでしょう。」 友人が言った。「あなた自身が罪を犯したのです。誰に懺悔しろと言うのですか？」 チャンダは答えた。「悔い改める者がいるなら、その者が懺悔するでしょう。」 友人は言った。「あなたは罪を犯したのだから、悔い改めるべきです。」 チャンダは答えた。「皆様、私に良いことも悪いことも言わないでください。私も皆様に良いことも悪いことも言いません。 具寿よ、おやめください。私を勧めず、私について論じないでください。 皆様は様々な姓、様々な種族から出家してこられました。あたかも様々な木の葉が風に吹かれて一か所に集まるように。 まさに具寿たちも同じです。私の師である世尊が無上の悟りを証されたがゆえに、皆様は様々な姓や種族から出家を求めて来られたのです。」 そこで比丘たちは、チャンダがこのように言うのを聞いて、皆、嫌悪し、軽蔑してこう言った。「どうして比丘が、同じ仏法、同じ学処のもとで、法と律に従って他の者から懺悔を勧められている時に、自らその勧めを受け入れないということがあろうか？」 比丘たちはこの因縁を世尊に詳しく報告した。 世尊は告げられた。「あなたがた比丘は、チャンダを個別に勧めなさい。 もし他にも同類の者がいれば、同じように勧めなさい。 『チャンダよ。あなたは比丘と同じ仏法、同じ学処のもとで、法と律に従って懺悔を勧められた時、 自らその勧めを受け入れてはいけない。 具寿よ、自ら勧めを受け入れなさい。 比丘たちが法と律に従ってあなたを勧めるように、あなたも法と律に従って比丘たちを勧めなさい。 互いに勧め、互いに教え、互いに懺悔しなさい。 このようにして、如来・応供・正等覚者の比丘僧伽は増長するのです。 具寿よ、あなたは勧めに背いてはなりません。』」 比丘たちは仏の教えを聞いて、世尊にこう言った。「承知しました。世尊よ。」 そして仏の教えの通りにチャンダを勧めた。詳細は先の通りであり、最後に「あなたは勧めに背いてはならない」と言った。 比丘たちが個別に勧めた時、具寿チャンダは先に言った通り固く執着して言い張った。「ただこのことだけが真実であり、他は全て虚妄である。」 比丘たちはこの因縁を世尊に詳しく報告した。「大徳よ。私たちは仏の教えの通りに、すでにチャンダを個別に勧めました。 しかし、あの比丘は先に言った通り固く執着して言い張っております。 『私の言うことこそが真実であり、他は全て虚妄である。』と。」 世尊は告げられた。「あなたがたは白四羯磨（告白と四回の唱決）の作法でチャンダを勧めなさい。 もし他にも同類の者がいれば、同じように勧めなさい。 座を設け、犍椎を打ち、常の通りに衆を集めなさい。 衆が集まったなら、一人の比丘に次のようにさせなさい。」

「『大德僧伽聽！此具壽闡陀，諸苾芻於佛所說學處經中如法如律正諫之時，自不受語作如是說：「汝諸具壽！莫向我說若好、若惡，我亦不向諸具壽說乃至少許若好、若惡。諸具壽止！莫諫我。」時諸苾芻便為別諫。別諫之時，闡陀遂便堅執其事，作如是語：「我說是實，餘皆虛妄。」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以白四羯磨諫彼闡陀：「汝具壽闡陀，諸苾芻於佛所說學處經中如法如律正諫之時，莫自身不受諫語作如是說：『諸具壽！莫向我說若好若惡，我亦不向諸具壽說，乃至少許若好若惡。』具壽闡陀！汝今應捨自身不受諫語，白如是。」』次作羯磨。

> 『大徳僧伽よ、お聞きください。 この具寿チャンダは、諸々の比丘が仏の説かれた学処の経において、法のままに、律のままに正しく諫めているとき、自らその諫めを受け入れず、こう言います。 「あなた方尊い方々よ、私に良いことも悪いことも言わないでください。私もあなた方尊い方々に、たとえわずかであっても良いことも悪いことも申しません。尊い方々よ、お止めください。私を諫めないでください。」 その時、諸々の比丘は別々に諫めました。別々に諫めたとき、チャンダはその事柄を固く執着して、こう言いました。 「私が言うことは真実であり、他のことはすべて虚偽である。」 もし僧伽において、聞くべき時が至ったとお認めになるなら、僧伽は今、白四羯磨をもってそのチャンダを諫めるべきです。 「具寿チャンダよ。あなたは、諸々の比丘が仏の説かれた学処の経において、法のままに、律のままに正しく諫めているとき、自らその諫めを受け入れず、こう言ってはなりません。『尊い方々よ、私に良いことも悪いことも言わないでください。私もあなた方尊い方々に、たとえわずかであっても良いことも悪いことも申しません。』具寿チャンダよ、あなたは今、この『諫めを受け入れない態度』を捨てなさい。このように白します。」 次に羯磨を行います。』

「『大德僧伽聽！此具壽闡陀，諸苾芻於佛所說學處經中如法如律正諫之時，自不受語作如是說：「汝諸具壽！莫向我說若好若惡，我亦不向諸具壽說，乃至少許若好若惡。諸具壽止！莫諫我。」時諸苾芻便為別諫。別諫之時，闡陀遂便堅執其事，作如是語：「我說是實，餘皆虛妄。」僧今以白四羯磨諫彼闡陀：「諸苾芻於佛所說學處經中如法如律正諫之時，莫自不受諫語作如是說：『諸具壽！莫向我說若好、若惡，我亦不向諸具壽，說乃至少許若好若惡。』具壽闡陀！汝今應捨自身不受諫語。」若諸具壽忍許，僧與具壽闡陀作白四羯磨曉喻其事：「汝具壽闡陀！諸苾芻於佛所說學處經中如法如律正諫之時，莫自身不受諫語。具壽！自身當受諫語。諸苾芻如法如律諫具壽，具壽亦如法如律諫諸苾芻，如是如來、應、正等覺苾芻僧眾便得增長，謂由展轉相諫、展轉相教、展轉說悔故。汝具壽闡陀！應捨自身不受諫語、違僧諫事。」者默然，若不許者說。此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結文准知。

時諸苾芻受佛教已，依法而諫當諫之時，闡陀苾芻如前所說，而云：「我說實爾，餘皆虛妄。」時諸苾芻以此因緣具白世尊：「大德！我等奉教以白四法諫闡陀時，然彼不受諫語，而云：『我說實爾，餘皆虛妄。』」爾時世尊以此因緣集苾芻眾，知而故問，廣說如前：「汝闡陀！何故堅執不捨？」種種呵責已，乃至「我觀十利，為諸弟子制其學處，應如是說：

「若復苾芻惡性不受人語，諸苾芻於佛所說戒經中如法如律勸誨之時，不受諫語，言：『諸大德！莫向我說少許若好、若惡，我亦不向諸大德說若好、若惡。諸大德止！莫勸我、莫論說我。』諸苾芻語是苾芻言：『具壽！汝莫不受諫語，諸苾芻於戒經中如法如律勸誨之時，應受諫語。具壽如法諫諸苾芻，諸苾芻亦如法諫具壽，如是如來、應、正等覺佛聲聞眾便得增長共相諫誨。具壽！汝應捨此事。』諸苾芻如是諫時，捨者善。若不捨者，應可再三慇懃正諫，時隨教應詰令捨是事。捨者善，若不捨者僧伽伐尸沙。」

若復苾芻者，謂是闡陀，若更有餘如是流類。

惡性不受人語者，若善苾芻以隨順言不違正理正勸諫時，自用己情不相領納。

諸苾芻者，謂此法中人。

於佛所說戒經中者，佛謂大師，於戒經中說四波羅市迦、十三僧伽伐尸沙、二不定、三十泥薩祇波逸底迦、九十波逸底迦、四波羅底提舍尼眾多學法、七滅諍法。經者，是比次略詮義。依如是等法律勸誨之時，不受他語自守惡性堅執而住。

諸大德莫向我說若好若惡等者，謂好事不須勸、惡事勿相遮，此等皆是別諫之詞。

大德止者，更重慇懃彰不受語，乃至三諫廣說如前。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知諸苾芻如法諫時，得罪輕重亦如前說。

時諸苾芻咸皆有疑，白佛言：「世尊！此闡陀苾芻有何因緣，依託如來族望勢力，對諸善好苾芻前自恃傲慢作𣣋辱語？」佛告諸苾芻：「闡陀苾芻非但今日恃託我故慢諸苾芻，於過去世亦恃託我，於諸善好婆羅門居士中，自衒己身亦為憍慢。汝今應聽！於往昔時石砌城中，有婆羅門名曰月子，於同類族娶女為妻，未久之間便誕一息，與其立字名為月光。年漸長大，頗知家業。後於異時，其婆羅門身嬰病苦，彼之妻子捨而不問。其家有婢作如是念：『此婆羅門於日日中百過舉手，以求衣食資給我等，今遭病苦妻子不問。彼既是我曹主，不相看侍是所不應。』即便往詣醫人之處，告言：『賢首！仁識月子婆羅門不？』醫人報言：『我先曾識，今者如何？』其婢報曰：『今遭病苦，妻子不問。仁今為我，可處藥方。』醫人答曰：『彼之妻子既其不問，更有何人為作瞻養？』婢曰：『唯我看侍。』醫人即為依病處方。婢親供給，蒙加藥餌，病得痊瘳。時婆羅門便生是念：『我遭疾苦妻子不問，我今得活皆是使女之恩，既有劬勞寧容不報。』命使女曰：『賢首！我遭病苦，妻子不問。我今得活，皆是汝恩。汝欲何求？皆隨所願。』使女答曰：『大家！若於我處存私愛者，幸能降意共我交歡。』婆羅門曰：『汝今何用作此交歡？我當與汝五百金錢，放汝為良長無賤稱。』使女答曰：『大家！我雖蒙放不免賤名，有愍念心交歡是勝。』婆羅門曰：『隨汝所願，月期若過身淨之時可來報我。』後於異時月期身淨，即便白主：『我今身淨。』是時家主共行交密，便即有娠。時婆羅門婦既自審察，知夫與婢竊有交通，即於婢所鞭打楚毒特異常時，弊衣麁食不充身口。使女自念：『豈有薄福有情託我胎內，初有娠日婆羅門婦即便於我加其杖木與惡衣食。』後時月滿便誕一男，使女生念：『此是薄福有情，初有娠日婆羅門婦極加楚毒，令我衣食不自充軀，若其長大飢貧更甚。』作是念已即取孩兒，置浣盆中欲棄於外。時婆羅門見而問曰：『賢首！此浣盆內是何物耶？』答言：『無物。』婆羅門曰：『可將來看。』乃見盆內有新生孩子，問言：『汝欲棄耶？』使女悲啼而告之曰：『此薄福物，處胎之後大家即便倍增嚴酷，弊衣惡食不自充軀，若其長大飢貧更甚，由此因緣我今欲棄。』婆羅門曰：『此復何辜？是我之過。』美言慰喻令其收養，報其婦曰：『汝豈不憶我前遭病命在須臾，而汝及子皆不相問。我於今日得存命者，皆是使女恩養之力。汝若於此好惡共同者善，若不爾者我當立彼以為家長，汝為婢使令相供給。』時彼婦女既聞是語，即便驚懾遂生私念：『此婆羅門稟性暴惡，我不依教當被𣣋辱。』報其夫曰：『我實不知，此之使女君有私愛，從今已去乃至戲笑亦不敢麁言。』而彼孩子由浣盆中欲棄於外，家人因此名作浣盆。其浣盆孩子凡所餐膳與父同食，有請喚處携以俱行。

「後於異時其婆羅門身嬰疾病，告長子月光曰：『我亡之後汝無所乏，浣盆童子年在幼稚，當須憂念苦樂是同。』于時月光敬受父教。其父雖加藥餌不見瘳損，因即命終。如有頌曰：

「『積聚皆消散， 崇高必墮落；合會終別離， 有命咸歸死。』

「時婆羅門既身亡已，妻子親族悲號啼泣，以雜色繒綵嚴飾喪輿，送往屍林如法燒已，還歸本處懷憂而住。于時月光命浣盆曰：『爾來共我一處同食。』其母報曰：『汝不應共婢兒同食。』兒告母曰：『比來常云是我之弟，如何今日忽作婢兒？』便報子曰：『汝父在時稟性暴惡，誰復敢對喚作婢兒？』于時浣盆聞斯語已，往親母所白其母曰：『我豈實是婢所生耶？』母便報曰：『皆由往業，誰復婢兒強弱相𣣋自是常事，此婆羅門婦極是惡行，汝今宜可自活他鄉。』于時浣盆即便辭母客遊他邑，即自改名號為月靜。

「是時月靜漸次遊行至室羅伐城，時此城中有大臣婆羅門，唯有一女儀容端正人所樂觀，年漸長成可為婚禮。時婆羅門遂作是念：『我之少女不求族望、不覓錢財、不為容色而作婚娉。若其有人能於我所學四明論善通達者，我當娉之。』是時月靜客遊他鄉情存學業，詣婆羅門所而白之曰：『我今意欲就大師處習四明論。』問曰：『汝從何來？』答曰：『我從石砌城來。』問曰：『彼城人物汝並識不？』答云：『我識。』問曰：『汝識大婆羅門月子不？』月靜聞已不覺啼泣，彼便問曰：『汝何故啼？』答云：『彼是我尊，身已亡歿。』師報之曰：『彼是我友，久與別離，今已云亡，誠可悲悼。』因即攝受。彼便銳意勤學四明，稟性聰敏未盈歲月，於所習論咸皆洞曉。時婆羅門便作是念：『我有宿願，所生之女不求族望、不覓錢財、不為容色，若其有人能於我所學四明論善通達者，我當娉之。』即便以種種瓔珞嚴飾其女，召命宗親門設火祀，左手携女右手持瓶，以吉祥水注月靜手，而告之曰：『摩納婆！今我以女授汝為妻。』月靜受之旋火三匝，餘婆羅門同聲呪願：『願得長壽無病，宗門吉昌。』即便廣設賓會共成婚禮。為大臣愛念，撿挍家室，所有取與咸皆委付。其家巨富多有珍財，遠近商人無不臻湊。

「時有石砌城商人，持諸貨物到室羅伐城，便見浣盆共相謂曰：『此之浣盆今者乃作大臣女夫，善習眾藝其家巨富多有資財，貧富無恒、業命何定？』時諸商人既交易已，持諸貨物還石砌城，告月光云：『我於室羅伐城見汝弟浣盆，善四明論為大臣女婿，其家巨富多有財產。』彼兄聞已便告母曰：『我聞浣盆在室羅伐，勢力豪富有異常人。』其母聞之情生不喜。後於異時月光家資漸見貧悴，母便告曰：『如汝前聞浣盆者是汝之弟，彼既巨富汝宜往看，所有錢財或容相濟。』月光報曰：『前云婢兒，今成兄弟。』不違母命便往室羅伐城。

「于時浣盆聞有大兄其名月光，與諸商旅來至此城，即便疾往商人之處，既迎見已歡喜跪拜，而白兄曰：『我自立名名為月靜，浣盆之字勿復口陳。』兄答：『如是。』便引其兄詣所住宅，報其婦曰：『此是我大兄，汝可存心好須供侍。』婦既聞已依教供給。其月光器量溫雅易為共住，浣盆稟性獷暴難可祗承，於妻室處常行楚毒，于時新婦便白月光曰：『伯於家弟一乳所資，何意伯則寬恕仁慈，弟乃剛獷惡性？』伯便報曰：『家弟稟性如是，汝復未誦家呪，緣此苦楚共相煎迫。』婦言大伯：『幸願恩慈賜我家呪。』于時月光說伽他曰：

「『明呪不惠人， 以呪換方與；或時得承事， 或復獲珍財；若不如是者， 縱死不傳授。』

「婦言：『大伯！奉上幾物得稱本情？』其伯答曰：『得五百金錢以呪相與。』其婦即便以五百金錢奉而禮足，請曰：『幸願恩慈賜我家呪。』其伯報曰：『待我歸日當可持來。』婦既蒙許情欣明呪，語其夫曰：『仁之家兄久至於此，何不發遣令還故居？』夫云：『賢首！汝辦路糧并設飲食，我求商旅資贈行人。』即便出外求覓商旅，新婦遂持五百金錢求請法術，伯受物已即說呪曰：

「『半城人共悉， 親族並皆知；浣盆應默然， 莎訶更勿語。』

「說明呪已報新婦曰：『此呪義深汝當熟誦，如其我弟更鞭打時，即便報曰：「且勿行杖待我為誦家呪。」若問呪義，便可答言：「若更瞋呵，我當廣說。」』其夫出外覓得商旅，如法贈送月光歸鄉，還來舍內。其婦生念：『我雖得呪，未知驗不？我今可試。』洗浴之具並不預安，飲食所須亦不為辦，夫從索水，報曰：『無水。』『我今極飢可與飲食。』報言：『食亦未作。』即便瞋怒而罵之曰：『比為兄在我不治汝。』遂便舉手欲打其妻，妻曰：『君宜且止，聽誦家呪。』報言：『誦看。』即說呪曰：

「『半城人共悉， 親族並皆知；浣盆應默然， 莎訶更勿語。』

「夫便問曰：『此之明呪，其義云何？』答曰：『若更打我，當說其義。』夫曰：『若不說義，更不相打。』浣盆從此掩氣無言。

「汝諸苾芻！往時月子婆羅門者即我身是，彼浣盆者即闡陀是。往時恃我族望欺誑於人，今者還恃我宗欺諸同梵行者。是故汝諸苾芻！不應憑恃勢力欺蔑於人，當自攝心謙下而住。」

諸大德！我已說十三僧伽伐尸沙法，九初便犯，四至三諫。若苾芻隨一一犯故覆藏者，隨覆藏日，眾應與作不樂波利婆沙。行波利婆沙竟，眾應與作六夜摩那𭅤。行摩那𭅤竟，餘有出罪，應二十僧中出是苾芻罪。若少一人不滿二十眾，是苾芻罪不得除，諸苾芻皆得罪。此是出罪法。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第二、第三亦如是問。諸大德！我知眾清淨，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