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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 · 6 從非親居士乞衣學處"
description: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是唐代高僧义净翻译的佛教律典，属于说一切有部的根本律藏。义净于7世纪赴印度求法，归国后系统译介有部律典，此部毗奈耶是其重要成果。内容涵盖比丘、比丘尼戒律条文及制戒因缘，详细规定僧团衣食住行等日常规范，是有部律学的核心文献。该典籍反映了印度佛教僧团的组织形态与戒律思想，对研究部派佛教及中国律宗发展具有重要价值，在汉传佛教律藏体系中占有权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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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第十九

> 根本説一切有部律 巻第十九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 三蔵法師義浄奉　制訳

### 從非親尼取衣學處第五之二

> 第五之二 非親尼取衣学処

爾時薄伽梵由小軍苾芻故，觀諸釋種意樂隨眠根性差別，為說當機微妙之法，令彼五百釋種苾芻，即於座上自證圓滿，破無明㲉斷三界惑成阿羅漢，三明六通八解成就，得如實知，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心無障礙如手撝空，刀割香塗愛憎不起，觀金與土等無有異，於諸名利無不棄捨，釋梵諸天悉皆恭敬。

> その時、世尊は小軍比丘を縁として、シュッカ族の人々の意志の傾向や隠れた性質、根機の違いを観察されました。そして、それぞれに適した微妙な法を説かれました。それによって、五百人のシュッカ族の比丘たちは、その場で自ら悟りを円満に成就し、無明の殻を破り、三界の煩悩を断ち切って阿羅漢となりました。彼らは三明・六通・八解脱を成就し、次のことを如実に知りました。「私はすでに生を尽くした。清らかな行いはすでに立てられた。なすべきことはすでに成し遂げられた。もはや後の生存を受けることはない」と。彼らの心には障りがなく、まるで手で空を掴むかのようであり、刀で切られても香りを塗られても愛憎の心は生じず、金と土を見ても全く同じものと等しく見ました。すべての名利を捨てることをせず、梵天や帝釈天などの諸天も皆、彼らを恭敬しました。

時諸苾芻各生疑念而白佛言：「希有世尊！有何因緣由小軍苾芻故，遂令五百釋種苾芻，遠離多貪求少欲行得殊勝果，度生死海昇涅槃岸，究竟令住安隱之處？」世尊告曰：「汝諸苾芻！我於爾時離欲瞋癡無愛無取，於諸我慢悉皆除遣、脫諸有支，得一切種智證無上覺。由小軍故讚歎少欲，令五百釋種出生死海證大涅槃，此未希有。汝諸苾芻！如我往昔具欲瞋癡有愛有取，於諸我慢生老病死憂悲苦惱皆不遣除，輪迴有支未得解脫非一切智，亦由我為小軍讚歎少欲呵責多貪，令此五百人得五通具足，此之因緣汝等當聽！於過去時婆羅痆斯國有王，名梵摩達多，為大法王。時世豐樂人物熾盛，無諸鬪戰干戈征罰、邪偽惡人共相侵害，亦無災橫及諸病苦，稻蔗牛羊在處充足，等觀兆庶猶如一子。時王夫人名曰妙梵，於此城中有一大池亦名妙梵。時王無子，為求子故，祈禱世間一切諸神及同生天，希望後嗣。世俗皆云：『由乞求故獲得子息。』此誠虛妄，若由乞求得子息者，於一一人咸有千子如轉輪王。此事既無，故知是妄。但由三事現前方有子息。云何為三？一者父母有染心；二者其母腹淨應合有娠；三者應受生者中有現前，具此三緣方有男女。其王一心求子而住，于時有一有情，於無上菩提誓願修證，從地獄出託娠妙梵夫人。諸慧女人有五別智，廣說如上。時彼王妃覺有娠已情生歡悅，遂白王曰：『大王！當知我所懷孕，必是大王光顯國位。今我有娠現居右脇，觀此相狀是男不疑。』時王聞已即大歡慶，廣說如上，乃至胎成常令適悅。

> 当時、比丘たちは皆、疑問を抱いて仏に申し上げた。「まれなることです、世尊よ。どのような因縁があって、小軍（しょうぐん）比丘のゆえに、五百人の釈種（しゃくしゅ）の比丘たちが、大いなる貪りから遠く離れ、少欲（しょうよく）の行いを実践して、すぐれた果報を得、生死の海を渡り、涅槃の岸に至り、ついには安穏の境地に安住することができたのでしょうか？」 世尊はお答えになった。「比丘たちよ、私はその時、すでに貪り・怒り・無知を離れ、愛着も執着もなく、あらゆる慢心を除き尽くし、すべての存在の支え（有支）から脱し、一切種智（いっさいしゅち）を得て、無上の悟りを証していた。小軍のゆえに少欲（しょうよく）を称賛して、五百人の釈種（しゃくしゅ）を生死の海から救い出し、大涅槃（だいねはん）を証させた。しかしこれはまれなことではない。 比丘たちよ、私が過去世において、貪り・怒り・無知を具え、愛着も執着もあり、あらゆる慢心、生・老・病・死、憂い・悲しみ・苦しみ・悩みを除き去らず、輪廻の支えに絡まり、解脱を得ず、一切智ではない立場であった時も、やはり私は小軍のために少欲（しょうよく）を称賛し、多欲を叱責した。そのことによって、この五百人が五通（ごつう）を具えるに至った。この因縁を、あなたたちは聞きなさい。 昔、バラナシの国に、ブラフマダッタという名の王がいた。彼は大いなる法王であった。その時代は豊かで平和であり、人々は栄え、戦いや争い、罰もなく、邪悪な者たちが互いに害することもなく、災いや病もなかった。稲や甘蔗、牛や羊はどこにでも満ちあふれ、王は民を自分の子のように慈しんでいた。 王の妃は妙梵（みょうぼん）と名づけられ、都の中には同じ名の『妙梵池』という大池があった。王には子がなく、子を求めて、世の中のすべての神々や天に祈りを捧げ、後継ぎを願った。 世の中では『祈りによって子が得られる』と言われているが、これは実に虚偽である。もし祈りによって子が得られるなら、一人一人に転輪聖王のように千人もの子がいるはずだが、そうではない。だからこれは虚妄であると知るべきだ。子が生まれるには、三つの条件がそろわねばならない。すなわち、第一に父母に愛欲の心があること、第二に母の胎内が清らかで受胎に適していること、第三に受胎すべき中陰（ちゅうう）の存在が現れること。この三つの縁がそろって、初めて子が生まれるのである。 その王は一心に子を求めて過ごしていた。その時、ある有情が、無上の菩提（ぼだい）を誓い、修行して証を得ようと志し、地獄から出て、妙梵妃の胎内に宿った。 智慧ある女性には五つの特別な知恵がある。その詳細は先に述べた通りである。王妃は妊娠を自覚して喜び、王に申し上げた。『大王よ、わたしが宿している子は、必ずや大王の国を輝かせるでしょう。今、わたしは妊娠し、子は右脇にあります。この様子からして、男の子であることに疑いはありません。』王はこれを聞いて大いに喜び、その後の妊娠期間中、常に心地よく過ごさせた。」

「時大夫人發如是念：『善哉！我欲於城東門廣行福施，如是南西北門及以城內普行福施，獄囚繫閉咸皆放捨。』時大夫人以事白王，王聞是已皆如所願，四城門內廣施無遮，所有獄囚並皆釋放。夫人既遂所求此念便息。夫人復生是念：『我今欲往花苑林泉暫為遊觀。』王隨出觀此念便息。復生是念：『我今欲往妙梵池中名花遍布，共諸婇女乘船而遊。』白王知已，為作輕舟置於池內，即命夫人并諸婇女乘船遊翫，既至船所便誕一男，得宿命智顏貌端正，見者歡喜，身色如金，廣說如上。乃至『此兒今者當立何字？』諸親議曰：『今此孩子生在水中，應與立字，名曰水生。』時王即以太子授八乳母，廣說如上，乃至如蓮出池。

> 時に大夫人はこのように思った。「なんと素晴らしい。東門で惜しみなく施しを行い、南門、西門、北門、そして城内でも同様に施しを行い、囚人たちもすべて解放しよう。」大夫人はこのことを王に伝え、王は聞いて、すべての願いを叶えた。四つの城門で広く施しを行い、すべての囚人を解放した。夫人は願いが叶うと、この思いは静まった。 次に夫人はこう思った。「今、花園や林泉に遊びに出かけたい。」王はそれに従い、遊覧に出ると、またこの思いは静まった。 さらにこう思った。「今、妙梵池に行き、名花が咲き誇る中で、女官たちと船に乗って遊びたい。」王に伝えると、王は軽やかな舟を作り、池に浮かべた。夫人と女官たちを乗せて遊びに出かけた。舟に着くと、夫人は男の子を出産した。その子は前世の記憶を持ち、端正な顔立ちで、見る者を喜ばせた。その肌は黄金のようで、前述の通りだった。 「この子にどんな名前をつけるべきか。」親族たちは話し合い、「この子は水中で生まれたので、『水生』と名付けるのがよい。」と言った。そこで王は太子に八人の乳母を与え、前述のように育て、蓮が池から生えるように育った。

「是時水生太子既長成已，作如是念：『我何處死？在眾合獄曾作何業？我昔於人趣六十年中曾為太子，由作種種諸惡業故墮地獄中，今處人道生在王家。此非善處，若得為王還墮地獄。』遂便詭設方便，身不起行現攣躄相。水生太子當誕之日，五百大臣悉皆生子，各取當時瑞應而為立名。既漸童年堪能入出，大臣並將屢至王所，時諸童子王令歡戲共為跳躑。王既見已便作是念：『水生太子若不躄者，亦在此中共為跳戲。今我太子雖知跛躄終立為王。』爾時水生聞斯語已便作是念：『王今無事苦見恩逼，今我復應瘂而不語。』後於異時五百童子漸能言說，俱至王所。王復生念：『我之太子若不瘂者亦能言說。』先時名作水生太子，既瘂復躄，因即喚為瘂躄太子，水生之號人不復稱。王於異時以掌支頰長歎而住，諸臣見已俱白王曰：『大王何故以掌支頰似帶憂懷？』王曰：『我於今時寧不憂歎？我既為王富盛自在，稱尊海內男女俱無，雖有一兒身殘瘂躄。』是時大臣各命醫人俱會一處，令觀太子何病所中。時諸醫人共觀太子無別病狀，來白王曰：『大王！我等詳觀太子，諸根明利更無病狀。此恐多是情有憂懼所以不言。』時梵授王聞醫說已，遂設方便欲使起行復令其語，即命魁膾於屏私處而告之曰：『我此瘂躄太子，於大眾前遣汝將殺，汝可將去不應即殺。』膾者曰：『謹奉王命。』時王對眾人前，即以太子付彼膾者遣令依法。是時膾者便抱太子置寶車上，從城中出詣屠膾所。時瘂躄太子四顧城中，見其富盛而發言曰：『今此城中為空荒無物，為有人居？』是時膾者聞是語已，尋將太子還付大王白言：『今此太子作如是說。』時王便抱瘂躄太子置在懷中，告曰：『誰是汝讎？我為擯殺。誰是汝友？我當惠之。』是時太子聞是語已瘂而不答。時王復命膾者還將殺却，膾者奉命同前將去，太子于時見一死屍四人輿去，而發言曰：『此為死而更死，為活為死耶？』是時膾者聞斯語已，還將付王。王復同前置在懷中次第而問，太子亦復瘂而不對。王復同前付彼令殺，將出王城。是時太子見大穀聚作如是說：『此大穀聚若先不食根本者。』是時膾者聞斯語已還將付王，王復同前次第而問，太子亦復瘂而不言。王復同前付彼令殺，命膾者曰：『汝可疾去往彼屍林，宜以太子埋於坑穽。』時彼膾者同前將去，向深摩舍那掘地為穽。是時太子說伽他曰：

「『何意御車者， 於此疾穿坑？我聞當速答， 穿坑何所為？』

「膾者報曰：

「『大王生一子， 口瘂不能行；為此遣穿坑， 欲埋無益子。』

「是時瘂躄太子作如是念：『此魁膾者情懷墋毒，手持利劍唯欲殺人，斷他命根以為活業。』心便驚怖：『或容以我填棄深坑。』如是思已告膾者曰：『若其父王隨我願者，我當口語足步還城。』是時膾人心生希有，馳走白王，王曰：『若太子須王位者我即與之，況餘所求不隨其意。』于時大王大喜充滿，告諸臣曰：『卿等即宜治掃街衢香花遍布，懸繒幡蓋極令嚴好。』如有言曰：

「『國主所出言， 或復諸天類，及諸證定者， 隨意事皆成。』

「時諸臣等即奉王教，莊嚴城郭悉令妙好。于時無量百千人眾雲集街衢，企望太子步還城邑。是時瘂躄太子足步還城，至大王所禮父王足，說伽他曰：

「『大王今當知， 我非瘂躄者，亦非愚騃類， 畏苦故須然。我有足能行， 有口分明語，恐入惡道苦， 故作如是事。』

「王曰：『愛子若如是者，何不言說、足步而行？怖懼之言有何意趣？』太子白言：

「『願王當善聽， 我為說因緣。我於前世時， 曾經六十歲，得為王太子， 具受五欲樂；由斯六千歲， 墮在泥黎中。備受諸苦惱， 不可以言說；業盡方得出， 重獲於人身。我憶如是事， 恐墮地獄中，定不願為王， 放我之林野。』

「王曰：『愛子！本作祠祀及修勝行，設諸施會供養仙人，冀得子息以紹王位。汝今何故捨而出家？』太子曰：

「『我不求受欲， 怨諍由是生；願修真梵行， 斯能壞怨敵。我不求受欲， 猶如於毒果；願修真梵行， 常飡甘露藥。』

「王曰：

「『世間所愛樂， 唯王是極尊；何故汝今時， 捨之求離俗？』

「太子曰：

「『終能生苦者， 此不名為樂；要求真樂處， 能令苦皆盡。願王今放我， 捨俗往林中。』

「王曰：『愛子！汝今身處樓觀香花郁烈，床褥柔軟寢息安寧，絲竹音聲而為賞翫，上妙衣服披著以時，甘美餚饌隨情而食。若出家者，住止山林寢臥枯葉，狐狼虎豹吼叫相驚，皮草為衣根果充食，水皆熱濁欲飲無由，汝今何意棄捨尊榮樂居林野？』太子曰：

「『寧住林野鹿皮衣， 虎豹同居食根果；不作國王恒殺罰， 來世善果共相違。願王放我隱山林， 畢想勤修涅槃路。』

「王曰：『愛子！先當為我斷彼三疑，後欲出家未為難也。汝見城中所有富盛作如是語：「今此城中為空荒無物？為有人居？」汝何密意作如是語？』太子曰：『大王當聽！王今無事令人殺我，竟無一人稱理而說：「王今何為殺斯太子？」我緣此意故作斯語。』王曰：『善哉！汝又第二見輿死人便作是說：「為死而更死，為活而死耶？」汝何密意復作斯語？』太子曰：『大王當聽！若人自作惡行而身死者，此謂死而更死。若人自為善行而身死者，此謂活而身死。我緣此意故作斯語。』王曰：『此亦善哉！汝又第三見大穀聚復作斯說：「若先不食根本者。」汝何密意復作斯說？』太子曰：『大王善聽！彼諸耕人從他貸穀食而作業，後時穀熟積成大聚，債主來索多並還他。如若先時不食他物便成大聚。人亦如是，由行十善方獲人身，若更造惡不修於善，前世善根即便銷盡，善根盡故亡失善道，與此相違即不亡失。我緣此意故作斯語。』王聞語已告言：『愛子！此更善哉！』時王即便抱持太子哽咽流淚，告言：『汝已決意，志不可移，今隨汝情修行善業，我亦於後隨至山林。』時梵授王命諸臣曰：『若我太子不出家者當是何人？』諸臣報曰：『當為國王。』『卿等諸子復是何人？』報言：『是隨從者。』王曰：『太子今既出家，卿等諸子何不隨從？』諸臣白言：『謹奉王命令其出家。』

「去城不遠有一靜處，有五通仙人，稟性慈悲哀憐一切。是時太子與五百人出婆羅痆斯，將諸侍從至仙人所求哀出家，時彼仙人並隨其願。既出家後勤教要法，太子不久獲得五通。後時仙人命過，太子便依喪禮焚葬其屍。是時瘂躄太子，於五百人躬為訓導，瘂躄太子其名遂隱，瘂躄大師勝號彰著。時瘂躄大師作如是念：『何意五百弟子不得五通？豈不由彼多畜鹿皮樹皮，廣停祭器水器雜菜根果繁以自供，四體常勞五通難證。我今若作呵責治罰者，彼五百人無由開解，宜可示其菩提薩埵無上善巧化度之儀。』爾時大師告諸摩納薄迦曰：『汝等當知！我欲於此夏三月內宴默而住，勿令一人輒來見我，唯除一取根果人，并月十四日長淨之晨。』時諸弟子奉受其教眾共立制，於三月內一人不得輒見大師，唯除一供果菜人并長淨日。若有違制，我等令其作波逸底迦罪說悔。其師於三月內宴默而住，無有一人輒得入見，唯除採果及長淨日。

「爾時大師於其住處見一飛鳥，報言：『善來飛鳥！我今與汝所作相似，汝所覓食唯求滿腹生知足意，我所求食亦唯滿腹作知足心。』次見一鹿，報言：『善來野鹿！我今與汝所作相似，汝所覓食唯求滿腹生知足意，我所求食亦唯滿腹作知足心。』時諸弟子聞師與鳥鹿言說，各生是念：『豈非大師捨默然禁。』咸詣師所禮已俱坐，彼師默然不共其語。時諸弟子復生是念：『豈我大師共傍生語，不與人言？』即便捨去。復更有一婆羅門子，名曰能施，遇來至此。仙人遙見告曰：『能施！我今與汝所作相似，汝唯持一鹿皮衣一祭器，我亦同爾。汝所覓食唯求滿腹生知足意，我所求食亦唯滿腹作知足心。不同此處，更有餘類多畜皮衣，廣停雜器貯諸果菜，求覓疲勞。』時諸弟子聞是說已，各生斯念：『今我大師讚歎少欲、毀訾多求，觀此意趣便是由見多貪擯斥於我，我等宜應於諸盈長皮衣雜器，觀之如病如箭如癰棄之河內，宜著一鹿皮衣雜器各一。』眾共許可，各以雜物棄彼河中，唯一供身俱詣師所。師觀根器而為說法，皆證五通。」

爾時世尊告諸苾芻：「勿生異念！往時瘂躄五通仙人即我身是，以菩薩行化諸有情。往時五百弟子即五百釋種苾芻是，往時能施即小軍是。我於往時由能施故，令五百人捨離多貪，修少欲行獲得五通。今時由小軍故，令五百釋種苾芻捨棄貪求遵知足行，具足六通成阿羅漢，究竟安住寂滅城中。汝等應知！作純黑業者得純黑異熟，作純白業者得純白異熟，作雜業者得雜異熟。是故汝等應棄純黑及以雜業，當可精勤修純白業，觀此因緣汝當修學。」此是緣起，然佛世尊未與苾芻制其學處。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未遮苾芻尼住阿蘭若。時有諸尼往靜林中，修習靜慮受勝定樂。時蓮花色苾芻尼，與其徒眾五百人俱往闇林中，在一樹下半跏而坐入滅盡定。是時餘尼至日晡後，各欲還向室羅伐城，有作是言：「聖者蓮花色！我喚令起。」復有說言：「聖者！具大威神，或容在前入寺。」便不喚起各自歸還。時蓮花色至日暮時，出定遍觀諸尼盡去，便作是念：「我為入城？為當住此？」即便入定。時有五百群賊行劫盜已至此林邊，諸賊議曰：「半人分物、半為防守。」遂於林內見入定尼，有云是木、有云是人、有云苾芻。時彼賊中有還俗人，報言：「是苾芻尼非苾芻也。」餘人問曰：「爾何得知？」報言：「苾芻全跏，尼則半跏，此既半跏明知是尼。」時諸賊徒生希有念：「君等當知，如斯可畏大闇林中，一苾芻尼能宿於此。」即便往詣賊將軍所，將軍問曰：「仁於林內頗見希奇事不？」答言：「見！有如斯可畏大闇林中，一苾芻尼能宿於此。」將軍聞已告防守人曰：「我試看之。」便見苾芻尼，顏容端正人所樂觀，寂定威儀覩而深敬，歎曰：「今此林中有二可愛：所謂朗月光明，及苾芻尼容彩。」將軍曰：「宜應喚起，我奉其食。」彼還俗人報曰：「此不非時食。」將軍曰：「林中苾芻尼有二可愛：所謂容儀端正，不非時食。」將軍曰：「令其飲酒。」彼還報曰：「此不飲酒。」將軍曰：「於此林中，復有二種可愛：所謂苾芻尼顏容端正，不飲諸酒。」將軍曰：「今我幸會遇上福田，而竟不果施一飡食。」便以貴價㲲衣裹上妙食，掛於樹枝作如是說：「即如聖者容儀寂定，無所不覺，無所不知。我今留此衣食，幸願慈悲當為受用。」作是語已，捨之而去。

時蓮花色尼至天明已，從定而起，便見大眾行跡之處，便入定觀見彼五百賊徒至此而去。復觀於我無醜惡事不？知無有過。復見裹食掛樹，便作是念：「此由淨心敬信所致。」復作是念：「若更待餘授食之者，恐禽獸來壞其淨施。我今宜可持此上食奉施僧伽，然佛有教：『若尼惡觸、苾芻是淨，苾芻惡觸、尼亦是淨。』」遂即自手持去詣逝多林。六眾常法，每一二人鎮居門首。時鄔波難陀在寺門前經行而住，遙見苾芻尼來，問言：「大妹！豈天未曉，城門已開？」尼言：「大德！我非城宿，從闇林來。」報言：「大妹！我曾晝日入彼林中，起怖畏心身毛皆竪。大妹！如何獨住於彼，手所持者是何物耶？」時苾芻尼具以緣告：「此時賊徒淨心留與。」鄔波難陀曰：「大妹！由汝威儀賊生敬愛獲得此物，彼若見我必當與杖令負物去。」鄔波難陀告言：「大妹！若有得此新好白疊，刺作兩重僧伽胝衣，少欲而住，修諸善品誠亦佳矣！」尼言：「聖者！須此衣耶？」答曰：「必若有餘隨情處分。」答言：「且住！我持初食奉施僧伽，迴來至此以衣相施。」鄔波難陀作如是念：「若更有餘黑鉢見者，必乞此衣，我無由得。」報言：「大妹！可住於此，我當為喚受初食人。」尼便許可。時鄔波難陀即入寺中，見受食人無事而住，報言：「具壽！施主在門擔食辛苦，汝今無事閑住房中，宜可急行受其施食。」彼便持器往詣寺門，就苾芻尼受取初食，尼與食已振白疊衣施與。鄔波難陀既得衣已喜而呪願曰：「汝所施物，是心瓔珞，為心資助，定慧莊嚴，得人天道。隨情受用勝妙衣服，終至無上安隱涅槃。」即便捨去。

時蓮花色苾芻尼便作是念：「我今為向本處？為禮世尊？我今已來當禮佛足。」便詣佛所禮世尊已在一面坐。時苾芻尼五衣破碎，世尊見已告阿難陀曰：「苾芻尼眾於安居時足利養不？」阿難陀白佛言：「足。」佛言：「何意蓮花色尼五衣破碎？」阿難陀曰：「大德！此苾芻尼深信堅固意樂淳善，其所得物於三寶中咸皆喜捨，來從乞者不逆其意。今日此尼得好大疊，施與尊者鄔波難陀。」佛告阿難陀：「苾芻於非親族尼處受取衣耶？」阿難陀曰：「苾芻受衣。」佛告阿難陀：「然非親苾芻不生是念：『此苾芻尼具五衣不？』隨所與時悉皆受取；若親苾芻則不如是，見其闕乏不肯受衣。」爾時世尊告阿難陀曰：「於大房中貯衣之處，應取五衣與蓮花色苾芻尼。」時阿難陀奉佛教已，便取五衣授與蓮花色。爾時世尊以此因緣告諸苾芻：「廣說乃至於毘奈耶制其學處，當如是說：若復苾芻從非親苾芻尼取衣者，泥薩祇波逸底迦。」

世尊為諸苾芻制其學處已，室羅伐城有一長者，大富多財受用豐足，所有家產如毘沙門王，便於同望族娶女為妻。雖久共居，竟無男女，情懷憂悒，作如是念：「我今舍內多有珍財，無一紹繼。我死之後，所有資產，以無子故，沒入王家。來世路糧，又未修集。」以手支頰長歎而住。其妻問曰：「何故情懷憂悒支頰而住？」報言：「賢首！我今寧得不憂？」具述其事。妻曰：「云何修習來世資糧？」報言：「賢首！若能以好飲食供養佛及僧，食已人人各奉一雙上好白疊，是謂修習來世路糧預前安置。」妻言：「何故不為？」是時長者往詣佛所，禮佛足已在一面坐，世尊爾時即為長者演說妙法，示教利喜默然而住。是時長者從坐而起，整衣一肩合十指掌，白佛言：「世尊！唯願哀愍，并苾芻僧伽，明當宅中受我微供。」世尊默然受之。長者知佛為哀受已禮足而去。時彼長者於其夜中，具辦種種上妙飲食，旦敷座席并安水器，令使往白世尊時到。世尊於日初分，著衣持鉢與苾芻眾隨從而去。至彼長者設食之處就座而坐。長者既覩佛僧如法坐已，便以上妙飲食手自供養極令飽滿。既澡漱已，奉佛及僧人各一雙上妙白疊。時彼長者取卑小席，於世尊前聽受妙法。佛隨根性示教利喜為說妙法，呪願頌已從座而去。是時長者隨佛出已，旋繞三匝禮足而退，於高樓上修捨施念，告其妻曰：「賢首！應生極喜，我已多作來世資糧。」妻便報曰：「仁今雖作，我未修營。」長者報曰：「今所修福，豈非共有？」妻曰：「雖知共有，然我情願，請大世主及苾芻尼僧伽，就宅食已人施一雙上好白疊，此即是我來世資糧。」長者告曰：「善哉！善哉！隨汝意作。」時長者婦即便往詣大世主苾芻尼所，頂禮雙足在一面坐，聽妙法已從坐而起，白言：「聖者！及苾芻尼眾，唯願哀愍明就我家。」廣如前說，乃至淨澡漱已，時長者婦便以大箱盛妙白疊，在上座前開之而住。時大世主作如是念：「世尊制戒，不許苾芻尼受上妙衣服。我今若受，便違學處；若不受者障施主福，諸苾芻尼失其利養。」尼眾各念：「若大世主受此衣者，誠亦善哉！」時大世主知眾心已作如是念：「世尊亦應緣此事故聽受好衣。」時大世主總為受衣，為長者婦作呪願伽他已從座而去。詣世尊所如常威儀，具以前事而白世尊。佛告大世主：「善哉！善哉！我未許者汝已知時。從今已去聽苾芻尼受貴價衣，於苾芻邊共為換易。」時大世主奉佛教已禮足而去，至尼住處分與上衣，報言：「世尊有教，聽苾芻尼受貴價衣，於苾芻邊易取麁者隨意受用。」時苾芻尼受得衣已往誓多林，共諸苾芻欲為換易。時十二眾苾芻尼便持貴衣至六眾所，報言：「聖者！世尊有教，聽苾芻尼受貴價衣，於苾芻邊共為換易。今者宜可取此好衣與我麁者。」六眾報曰：「姊妹！直爾持施我尚不受，況復共爾愚昧無識、不自由者為換易耶？」諸餘尼眾各隨自意持所得衣，詣老苾芻所述如上事以衣共易。老苾芻言：「姊妹且住！我當問佛。」時彼苾芻往詣佛所，而白佛言：「大德！有苾芻尼持好衣財，來至我所求換麁者，不知如何。」佛言：「我聽苾芻從尼受衣，除換易。換衣之時令苾芻尼歡喜無恨。」爾時世尊讚歎持戒少欲知足，告諸苾芻曰：「前是創制，此是隨開，當如是說：若復苾芻從非親苾芻尼取衣者，除貿易，泥薩祇波逸底迦。」

若復苾芻者，謂鄔波難陀，餘義如上。

親非親義、衣有七種，廣如上說。

除貿易者，易得無罪。

泥薩祇義，捨悔之法，並如上說。

此中罪相其事云何？若苾芻於非親尼，作非親想或復生疑，從彼取衣得捨墮罪。若苾芻於親族尼，作非親想或復生疑，得惡作罪。又無犯者，若苾芻尼將衣施僧，或為說法故施，或為受圓具時施，或見被賊故施，或時買得，或換易得，此皆無犯。

若苾芻尼眾人共識多獲利養，便持衣物到苾芻前，以衣置地作如是語：「聖者！我今多有如是財物，幸願慈悲為我納受。」作是語已，棄之而去，取亦無犯。又無犯者，謂初犯人，或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 從非親居士乞衣學處第六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於此城中有一長者，娶妻未久，告曰：「賢首！我欲持諸貨物往詣他方，交易經求冀存家業。」妻曰：「年少之時宜受欲樂，衰老之日方可求財。」夫言：「賢首！少壯之時能忍辛苦，𣣋冒寒暑正合求財，至老年衰坐而受用。」妻作是念：「我不勸為而自求作，當隨其意。」報言：「任自經求。」便即為辦所須路糧，周給資遣。彼持貨物往詣他處。其妻於後作如是念：「我之夫主辛苦經求，受諸寒熱飢渴等苦，皆是為我求覓財物。我今不應端坐而住。」便往市中買好劫貝，撚為上縷織成妙疊，種種香熏置於篋內。時彼長者經求獲利還來本居，其妻作好香湯令夫洗沐，開箱取疊而授與之。長者見已作如是念：「我先所留飲食之直，縱令全賣亦未得此衣。」問曰：「賢首！汝於何處得此上衣？」答言：「且宜著之。」彼便為著，更問曰：「何處得衣？」妻曰：「且當先食。」食已還問：「何處得衣？」妻遂以緣具告，夫曰：「善哉賢首！我作求覓人，汝為守護者善營家業，如斯不久舍內資財必當豐贍。」妻曰：「此衣是我辛苦營得，但自披著勿與餘人。」答言：「可爾。」時彼長者信心淳善，往逝多林禮世尊足，從城出時守門人見便作是念：「觀此長者所著上衣，今日定當多獲財利。」是時六眾多住寺門，時鄔波難陀見長者來，觀其衣服作如是念：「看此長者著好衣服，所求財利必得隨情。我今若不留得此衣者，我不更名鄔波難陀。」即便唱言：「善來長者！仁何處來？猶如初月久而方現。」報言：「聖者！我比興易遠詣他方，近始歸還故來禮佛。」問言：「長者，多獲利不？」答言：「隨時多少且免空歸。」報言：「長者！我已先知，見池流出表水澄深，目覩好衣知多獲利。然汝比來常有貪心經紀無歇，曾不修造來世資糧，汝且可來當為說法。」是時長者為聽法故在一面坐，鄔波難陀凡說法時，若說持戒因緣，其聽法者皆謂自身即生天上；若說布施因緣，其聽法者乃至自割身肉持以奉施；若說罪業因緣，其聽法者即謂自身現墮惡道。鄔波難陀為彼長者說施相應法，彼生淨信，問言：「聖者！我幸得聞如是妙法，有一雙白疊當以奉施。」鄔波難陀即為呪願；「汝所施物是心資等。」廣說如上，既呪願已即從索衣，長者曰：「衣在宅內明日持來。」報言：「賢首！如世尊說：

「『修福宜應速， 寧知明日存？終與死王軍， 必定相遭遇。』」

鄔波難陀曰：「長者！汝所著衣極好白疊，應持施我。我當刺作兩重新僧伽胝少欲而住，修諸善品福常資汝。」長者答曰：「非惜不與，然而我妻先為要契，衣但自著必莫與人。」鄔波難陀曰：「長者！我曾聞汝賢善淨信是大丈夫，寧知汝今更隨婦語？」遂即近前強抽一疊，得已細觀返手撝面，問言：「聖者！何意如此？」答言：「汝有施福無受用福，空壞架上無成衣用。我若更得彼一隻疊與此相似者，用作僧伽胝汝福圓滿。」長者曰：「豈我露形而歸耶？」報言：「長者！何假外儀將為容飾，但以性袪鄙悋慚愧為衣，無慚愧者雖著衣裳露體無別，汝有襯衣不？」長者言：「有。」「若如是者，今此城中諸長者等，身著襯衣手持麁杖，放牧牛畜日暮而歸。汝今亦可身著襯衣手中執杖，隨他牛後以入城中，諸人見時全無怪者。」即強取下疊。但著襯衣，授與一杖，逐牛而入。門人問言：「長者！向見出城著好白疊，今還露體豈遭賊耶？」長者曰：「不遭餘賊，但被聖者鄔波難陀為我說法強奪衣將。」門人聞已極生譏罵。

時給孤獨長者於日日中恒將五百從人，禮佛雙足并諸大德耆宿苾芻。既至城門，門人告曰：「長者雖復多諸僕從，然須在意勿被賊偷。」長者報曰：「豈往給園中間有賊？」報言：「長者！路雖無賊，園中有之。」長者曰：「咄男子！汝稟性惡如黑羊毛不可迴改，今此路中佛及僧眾常所遊履，雖經多載汝不變白。」門人報言：「長者！世尊善逝及苾芻僧眾，足所履塵我觀頂戴敢不敬耶？然昨日晨朝有一長者，著上衣服欲往給園，時鄔波難陀為其說法強奪將去，令著襯衣隨牛而入，口陳譏罵人皆共知。」長者聞已便作是念：「我於今日以此為緣便往給園。」時鄔波難陀見而告曰：「善來長者！」報曰：「我不善來。」鄔波難陀曰：「汝先有烟，今時火發。」長者報曰：「如何令我不火發耶？餘出家者咸欲捨貪，大德所為貪更增長。」鄔波難陀曰：「我作何事？」長者報曰：「豈非昨日有人欲來見佛，仁為說法強奪其衣，令著襯衣遣隨牛入。」鄔波難陀曰：「世言諸天喜施，餓鬼便遮。」長者報曰：「豈可彼人金瓶注水持以相施。」鄔波難陀曰：「長者勿作多言，若不忍受隨情制戒。」長者曰：「我豈捨之，宜應且住！」鄔波難陀默然而住。時給孤獨長者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白佛言：「世尊！今此聖眾有從非親居士居士婦乞衣，唯願世尊為諸聖眾作憶念事，勿從非親居士居士婦乞衣。」爾時世尊聞長者語默然許之。長者知已禮佛而去。世尊以此因緣集苾芻僧，廣如上說，問鄔波難陀曰：「汝實從非親居士居士婦乞衣耶？」答言：「實爾。」于時世尊種種訶責鄔波難陀已，告諸苾芻廣說如前，乃至「於毘奈耶為諸苾芻制其學處，應如是說：若復苾芻從非親居士居士婦乞衣，泥薩祇波逸底迦。」

爾時世尊為諸苾芻初制學處，佛在逝多林。時有四十苾芻，遊行人間被賊劫奪無有衣服。時諸苾芻共作是議：「如世尊制：不許從非親族居士若居士婦乞衣。我於此處無有親族，宜可還向室羅伐城，於同梵行者邊從覓衣服。我等如何露形而去？」議曰：「夜在道行、晝當潛伏。」如是漸漸夜至寺門。時彼苾芻初夜後夜警覺思惟，聞扣門聲出見形露，告曰：「無衣外道，非汝住處。」彼言：「具壽！我非外道。」「汝是何人？」「我是苾芻。」「何處得有如是苾芻？」「我被賊劫，欲遣如何？」問言：「汝名何等？」「我是四十乞食苾芻。」報言：「善來具壽！」便為開門。時諸苾芻競相供濟，或與僧伽胝、或嗢呾羅僧伽、或安呾婆娑、或僧脚崎、泥婆珊那、波呾羅、濾水羅。至天明已，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由此緣故應除餘時。餘時者，若苾芻被奪衣、失衣、燒衣、吹衣、漂衣，此是時。」爾時世尊讚歎持戒，乃至廣說。告諸苾芻：「前時創制、今更隨開，為諸苾芻制其學處：

「若復苾芻從非親居士居士婦乞衣，除餘時，泥薩祇波逸底迦。餘時者，若苾芻奪衣、失衣、燒衣、吹衣、漂衣，此是時。」

若復苾芻者，鄔波難陀，乃至衣義並如上說。

乞者，謂從彼乞求。

言奪衣者，謂被賊奪。失衣者，謂自失衣。燒衣者，謂被火燒。吹衣者，謂風吹去。漂衣者，謂被水漂。有此難緣乞便無犯，若異此者得時犯捨墮。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事有三種：謂價、色、量。價者，若苾芻不為難緣，從非親乞一迦利沙波拏直衣迦利沙波拏義，已如上不與取戒中辯訖，若還得一迦利沙波拏直衣者，乞時惡作、得便捨墮。如是增數乃至五十迦利沙波拏等，隨乞隨得，罪之輕重准上應知。若苾芻從非親乞一迦利沙波拏直衣，得二迦利沙波拏直衣，乞時惡作、得時無犯。如是乃至五十迦利沙波拏等，乞少得多，有犯無犯亦准應知。色者，若苾芻從他乞青色衣，還得青衣。乞時得惡作、得時招捨墮。如青既爾，黃赤白色及以厚薄，應知亦然。若苾芻乞青色衣，得黃色者，乞時惡作、得時無犯。如是餘色厚薄更互相望，應知亦爾。量者，若苾芻從他乞五肘衣，還得五肘，乞時惡作、得時捨墮。或乞五得十，乃至五十等准上應知。是名三事。若乞縷𦆠便得小片、若乞小片他與寬衣，皆無犯。又無犯者，謂初犯人，或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第十九